在爸妈结婚的时候，他已经和她相识，慢慢到现在的这样朝夕相。像家人，却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人。记得那一次她受欺负，他气愤担心又心疼，那时候他觉得自己已经将她当成家人，她是跟自己仅有一岁之差的不够成熟的妹妹。

他重新漫里，仰躺在里，受池将自己包围，这是他认为最放松的姿势。试图不与对抗，全神贯注地受周遭的光影变化，受声音穿透池如同变频电波声。

扎个歪七扭八的麻辫，穿宽宽松松的老白背心和棉麻短。

“唔？弟弟？”纪山还没说完，对方已经挂掉了。

“你下不？”纪山冒对她说一声又潜下去，游到她附近，她突然使坏往他那里踢玩，四溅。

可是。

“真好看。”

他们之间，多了一些不同于家人的东西--偶尔的突如其来的害羞和尴尬。

“哥哥的东西。不算偷窃。跟我走喔.....”

是一个墨绿螺青的蛇项圈，凯扣那里附带着卡扣和铁链绳。可以拆分为两个项圈。

“你聋啦！”

以前和父亲在韶园的时候，父亲经常外，他除了跟鹦鹉和几个朋友山长远地约会，剩下的时间都是自己玩。直到后面妈妈来了，带了一个大哥哥。大哥哥跟爸爸很和谐，对自己也很好。韶园里没有以往那么地寂静。再后来又来了一个陈严，比大哥哥还要活泼。

韶园，纪山刚刚下，就听见手机在响。果然是怀歆。

“我在泳池。你过来。”

她会傲地跟自己叫板，会在家人面前无所顾忌暴自己的情绪，会在厨房专心致志地黑暗料理，有一堆烈的自由的开心的朋友，对很多知识领域有极的求知望，偶尔现的莫名其妙的郁和自闭等等，都让他觉得新鲜。

“偷吃我糕！吃完才上报！”

在ins上看到一个标签为契约的分享，主图是带着choker的少年和抚摸他脸颊的大哥哥。

也许陈严会有这东西。

直到陈怀歆。

叫喊声把他吓了一，潜下又冒来。睁开，她已经坐在泳池边上笑嘻嘻。

“周纪山！”

她搬了个小凳踮脚，纠结思考了一下，从上层整整齐齐挂着的choker里拿来一个。

“好的弟弟。”

她很好奇，如果有一天，陈严发现她拿了项圈会是什么反应？

这一试探他、激怒他，又想方设法让他明白自己的觉，让人魄魂摇。她就好像躲在屏风后偷看禁书的顽劣小孩般尝到一甜迷而不返。

怀歆犹豫了一下，跑到陈严房间里，一个一个柜门打开，最后才看到她要找的东西。

如果有一天，她为他上这个，他是什么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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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把柜门关好，又把凳挪回去，小声地对着手里的项圈说，

“叫你听不见。”怀歆看他看自己，把目光移向天板，一边踢着玩。笨周纪山，只穿了一条短，上都是着的。怀歆在心里小小吐槽一下，和陈严比，他确实就是一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