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一张庆祝生日会的大合照，照片里有气球、彩纸、油糕和大家送的礼，他和几个长得不错的男仔站在后面，前面是几个女仔，全都笑得很开心。

姚伶心情好，转脸亲他嘴角。

大家看完相册，吃饱喝足，睡觉的睡觉，夜间散步的散步，开年回港旅程差不多结束，白天跟着长辈去庙宇求神拜佛，晚上应邀到梁家吃饭，一天下来都有些疲倦。

“你当时不是嗦，而是用牙齿磨我，我后来洗澡发现破了，很疼，但是

“恶趣味。”

姚伶问梁立棠，“这里面有你暗恋过的人吗。”

“聪明，nono，普通的意思。”梁立棠连连称赞，的粤语发音和Normal的mal一样。

邓仕朗和姚伶离开梁家，手牵手，直接走路回恒丰。夜里人吵车杂，劲风凉，她穿跟鞋，累得停下，低歪一歪脚，让他看了就背起来，托她，手提她的跟鞋，穿街走巷。

“都很好看，幸亏这时候你不是MK仔。”姚伶喜他们这张照片，充满青时期的情。

档一盏晃苍蝇的风扇，街边几张律师事务所的招牌，唐楼窗吵架的人影，甚至是车来车往的灯光，都在看似杂的表面中有其秩序，充斥独属香港的气息。

“一年比一年好，不然怎么港大，拿一个HKU的title。”梁立棠慨。

“要你跪下来给我。”

邓仕朗用英文翻译第一题，三秒就答案，“第一题，Normal。”

姚伶在他后背越来越惬意，什么都能望，望地望猫狗，也能望天望台。她一只手搂他脖，另一只手轻轻拉他耳朵，嘴对他耳，“你记不记得以前在学校台要我什么。”

通？（2）A、B、C、D、E、F班，邊兩班最難教？OK，一二三，阿棠你快D答來，夠鍾喇！=O=

梁立棠一秒反应过来，“好正常，他名字里第二个字发音是Si，就读C，那D啊后面那个E啊，发音都好像。”

“算你有息。”秋萍姑姑敲他脑壳一下，有慈笑。

“有啊，读band 2喜过同班的，她现在好像在加拿大。”梁立棠记忆翻页码，找女仔的照片给他们看，“以前去过她的生日会，她房间贴满一位女歌手的海报，这个歌手当时只有十九岁，几首歌在香港有，同台湾男星拍拖传绯闻，后来在华语音乐圈名了。你看，她过生日——”

第二题说难不难，邓仕朗想得比第一题久。旁边的姚伶连读一串字母，很快有了答案，突然问对面的姑表哥，“你知邓仕朗在中很少被人叫Hayden，而是叫DC吗？”

邓仕朗看了看那些字迹和表情符号，低笑，能想象他们以前玩耍的语气和场面。他应该可以玩得明白，玩这类冷笑话一定要通粤英双语，发掘两者可以联系的谐音、双关和特表达，而姚伶玩不来冷笑话，什么语言都玩不来，所以在旁边观看。

换一本相册薄，里面贴的是多人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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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立棠想不到玩阿Ben的烂gag都能让他们拉近情，愉悦地摊开手，放答案。答案旁边还写了他对阿Ben毕业送冷笑话的评论：多謝你阿Ben哥哥，真係好凍，笑到O晒咀xd，以後睇到都會掛住你。

邓仕朗脑转得快，听完就有答案，“EC难教，因为伊斯兰教。”他答完，转而亲一姚伶，亲她脸至耳后，说悄悄话：“我以为你不会玩，看到那么多字母就想到这个来提醒我，那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