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你送药给一位婆婆，吩咐好用药事项，她拉住你让你稍等，从屋里端她自己的糕。

“哎呦呦，”婆婆惋惜，“林医生之前那个女友嘛，听说是拍电影去，很多年没回来，他一直攒钱，要去找呢。”

“铺着被和在床上一样。”四仔回。

04

好好活几天再死掉。

你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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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活得好辛苦。每天要忍受内愈来愈的酥麻和意，发作起来可以让你瞬间就地跌倒。你问四仔可不可以一天吃两次药，那时候他正在给病人接骨，以为你又在开玩笑，“吃了就会死。”他回答你。

“四仔，这么多咸片你都有看过吗？”

你谨遵他的医嘱，每天数着手指还有几个小时几分钟就可以吃药，哪怕承受不住也只是最小程度地伤害自己。

“瞎说什么胡话。”他嘟囔一句，彻底抵不住困意睡着了。

晚上医馆的门总要锁，狭小的密闭空间里对方的呼都很难忽视，更别说是四仔那样磅礴迸发的男人味。

05

盛情难却，你只好接下，不是糕还是话，“林医生之前…”

“这么大肚量，你是小猪吗？”他手里动作不停，“放在桌上吧，我一会儿去打，顺便洗了，我给你买了汽，在桌上，可以少喝一。”

你也翻了个，但没有睡意。

“好耶！”你呼雀跃。

“你要想看明天病人走光我播给你看。”四仔翻了个打哈欠，“现在最要是睡觉。”

吃了就不难受了，你安自己。

，给你烧，“还担心你怕苦，现在看你吃得还是蛮积极的咯！”

你也闭上睛，珍惜药起效这段时间内的平静，你知很快它就会再喧嚣起来。

“睡在地上会不会很不舒服？”你问。

你把偷吃过的药

03

你睡不着的时候就会给他找事。

但在他后看不到的地方你面无表情，你了一凉汽，看着四仔因为动作明显鼓起的肌。

药粉很苦，溶在上苦得你泪。

“我现在已经好多了，要不换我睡地上？”你愧疚。

你端着糕拎着药包飞奔到无人经过的楼梯拐角，你贴着墙坐下来，一一把糕吃掉。糕噎死人，噎得你咳嗽，咳泪来。你机械地往嘴里，泪也哗哗。

四仔声音从地上传来：“怎么可能。”听起来无奈又困顿。

你回到医馆的时候四仔在给你烧泡药，你推门去，把吃空了的糕碟递给他看。

你想，等你好了，就可以扎在城寨里，等你把欠林杰森的药钱还上，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他。

你开始趁四仔不注意的时候偷拿小药包攥到手里，然后趁着去送药的时候吃掉。你把粉末状的药倒在嘴里，然后喝龙的自来吞下。

“阿婆给我们几块糕，被我自己吃掉了。”你说。

“是嘛，”你讪笑，刚刚还觉得甜滋滋的糕如鲠在，“我先走啦婆婆，还有好几家要送，我明天把碗洗了还你！”

“那我来是不是会影响你对它们的探索度？”你继续阻挠四仔睡觉。

你每晚霸占着四仔的单人床，四仔在地上铺上被席地而睡。

很快，你下定决心似的，泪，站起来拍拍上的灰，拿着药包继续照地址送药。

原来他是有女朋友的。你对自己的自作多情到可笑，你想嘲笑自己，却扯一个似哭非笑的表情。

“多漂亮的小姑娘，”她把糕往你手里，“林医生终于愿意接受新开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