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打扰你安眠的家伙都该死。

你一把将米斯达的被掀起闷他脸上，呼噜声渐轻，他唔唔叫唤，在睡梦中受到惊吓一般挣扎，你的手瞬间被他抓住移开，他掀开被，惊恐地问你在什么。

你幽幽地说他打呼噜声音太响，本睡不着。

他先是怀疑，自己怎么会打呼噜？！又跟你歉，说自己不会再打了。

你面无表情地坐着。

米斯达扯扯你，让你也躺下，你这样看着他，他睡不着。

你躺下。

没过多久，他又打起呼噜来。

你一掌拍过去。

『嘛打我？！』

『我要掐死你。』

你低气压，米斯达拖拉机还委屈上了。

他本没意识到自己在打呼噜，自己也听不到，怎么控制嘛。

你说人死了就不打呼噜了。

说罢，就伸手去找他的脖，他扣住你的手腕，两个人这般僵持着。

睡在你左侧的乔鲁诺动了一下，被你们吵醒了似的，一息，问你们在嘛。

你说自己在实施噪音消除行动。

米斯达大喊冤，说不能怪他啊，自己压就听不到声音，这不是他的错！

你才不是何原因，吵着你睡觉，杀。

“kill”被你说得幽怨又悠长，绝对可以去应聘当鬼了。

米斯达向乔鲁诺求助，乔鲁诺说米斯达的呼噜声是有大，他一开始也不习惯，适应了两天才睡着。

你说看吧。

米斯达难以置信，为什么不告诉他。乔鲁诺表示这并非要的事，反正能睡着，就没说。

二比一的压倒胜利，米斯达说那怎么办，自己又听不到。你说杀。米斯达哭笑不得，求你饶他一命。

最终也没解决，三个人都对打呼噜的机制一无所知，乔鲁诺提议先让你睡着，如果再吵醒，你再打他。

米斯达喊乔鲁诺你怎么能这样！你觉得只能用此下下策了。

松开爪，你很快就眠，或许是你的杀手模式把米斯达搞怕了，他没再发声。

你换了姿势，向左了下，有奇怪，像是趴在一扇发的门上，虽然你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能趴在门上，顿的棺材盖要合不住了。

的门把手把硌到，很难受，你握上去，想把它拧开，一只同样发的手用力攥住你，响起几声压抑又难耐的息。

那只手一一掰开你握着门把的手指，再慢慢把你往右边推，然而你又回去，重复刚才的动作。

来来回回几次，这扇门好像烦了。

有呼，门扉腔一样的起起伏伏，一波又一波的气息撒在你的，门把手也渐渐发胀，你到奇怪，来回捋了几下，门扉发一声非常细微的闷哼，攥着你的手再一次用力，不让你再碰。

就这样握着这个奇怪的门把手过了一夜，你到最后也没把门拧开。

清晨是被万恶的米斯达闹铃叫醒的，米斯达掀开你的被，狂拍你的脸——已经十啦！太晒啦！

他这是在报复你叭！

你乎乎地坐起，下床，半睡半醒控磨蹭到卫生间。

乔鲁诺正在洗漱台前刷牙，瞥见你来，往旁边挪一步，给你腾一个空位。

你机械地行洗脸刷牙的动作，搞定完，走到时钟下面，抬，指针才转到七半。

你：……

你面无表情，把甩回床，重新裹成虫。

米斯达问你怎么躺回去了，你申诉，米斯达是个骗！

什么十，分明才七半！你还可以睡！

米斯达说布加拉提吩咐过了，要让你早睡早起。

你不，你就要睡，假期谁要早起（可以早睡），反正你不起，被窝就是你温的家，你绝不离开它。

『快给我起来！』

早已熟练叫床业务的米斯达与你争夺被，被窝被抢去，你又扯过旁边乔鲁诺的被，卷到自己上。

米斯达没想到你这么负隅顽抗，把自己的被抱走，又抢走乔鲁诺的，说，这下你没办法睡了吧？

你安详地平躺，生动形象表现废宅可以不盖被睡。

米教练晃着你的肩抓狂，你是装死，他停住几秒，说，你要是再不起，就要亲你了。

你翻个，把脸埋枕里。

『可恶，别睡啦！你这个贪睡虫！』

米斯达继续晃你，乔鲁诺来，说让你多睡会也没关系，昨晚因为米斯达，你都没睡好觉。

你为助你安眠的乔鲁诺赞。

米斯达自知理亏，说好吧，问你要睡到几，你说十，米斯达“哈？！”一声。

反正你昏睡过去了。

等你醒过来，上有好好盖着被。乔鲁诺正坐在落地窗旁的木藤编椅上，倚着扶手，在看书。

你的游戏机被放在床柜上，打开游戏检查一下，睡前有存档。

“Buongiorno,bella.”

乔鲁诺的视线从书页上抬起，对你微笑，『中午想吃什么？我需要先给米斯达打电话，你可以好好想想。』

你看了下表，已经十二半了。

『怎么没有叫我？』

你有懵。

“嗯？”乔鲁诺缓慢眨了下，『我以为你会想要多睡一会儿，虽然米斯达让我在十钟的时候叫你，但我看你睡得那么香，就没有叫。』

你睁大睛，过了两秒，又抬手遮住嘴。

乔鲁诺有迷惑，『难我应该叫醒你？』

『不。』你严肃地说，『没叫我实在是太好了。』

你躺下，打算继续睡。

『不吃中午饭吗？』乔鲁诺问。

你又坐起来。

起床喝洗脸，把了的内收起来，再换上衣服。乔鲁诺问你要不要编发型，你说不会，乔鲁诺说他会。

那就给他了。

这帮小伙比你致得多，个门还要带梳夹和发胶——除了上帽遮完发的米斯达。

梳剐蹭着，力度刚刚好，乔鲁诺的手劲也没有太大力，总之没有疼你，舒服……

你渐渐眯起，思考起今天到底吃什么。

乔鲁诺夸你发质很好，拉拉拉，你嗯嗯嗯。

少年说自己每天都有在宿舍练发型，手法比以前好很多，你嗯嗯嗯。

他顿了几秒，又，今天天气真好啊，天上有四太，一会要下大暴雨，会从阿尔卑斯山脉刮下来一百来条龙卷风。

你还是嗯嗯嗯。

“……”

乔鲁诺给你编辫的手停下，问你是睡了吗？你睁开，说醒着呢，在想吃什么。

乔鲁诺说好吧，继续给你编辫，没再搭话。

他编三条麻辫，两条围在扎蝴蝶结，后发的麻低垂，与他后来金发时扎的麻小辫一模一样。

再往麻发隙间上与小蝴蝶，完工。

今天就吃粤菜吧，你想着。

乔鲁诺问你如何，你甩了甩，不重，很好，对他竖大拇指。

商量好一起吃粤菜，乔鲁诺与外边溜达的米斯达通话，米斯达跑临街去了，稍微等一会才能回来，你们就坐在房间里等着。

你问乔鲁诺为什么大家都喊你贝拉，是给你起的外号吗？乔鲁诺说这是对女的一称呼，你哦一声，学到了。

乔鲁诺问你有没有给他们起外号，你说有呀，布加拉提是快乐王，乔鲁诺是意大利活雷锋，福葛是草莓老师，米斯达是米教练。

『活雷锋？』

乔鲁诺疑惑，你就给他讲雷锋的故事。

『所以我在小心里是一个好人？这真是我的荣幸。』

他笑了笑，你又问他如果自己取一个意大利名，起什么样的名字好。乔鲁诺想了想，写下Serena。

莎莉娜？可这是宝可梦XY的女主名啊。你问他有没有别的，他又想了想，写下几个名：Liliana（莉莉安娜）、Lucia（西亚）、Maria（玛利亚）、Dorothy（多萝西）……

列了有小两行，要么看不懂，要么幻视各个游戏影视角，你表示放弃。

乔鲁诺继续看书，你接着昨晚的度升级宝可梦，还没升两级，米斯达就回来了。

“哇哦！”

他刚门，就睁大睛，神采奕奕起来，笑着接近你，『太了，贝拉！你就像天上的太一样，把我的魂都勾没了，这是你自己编的发型吗？手可真巧。』

你说发型是乔鲁诺编的，米斯达哈哈两声。

楼下对面就有粤菜馆，菜单上的菜品五八门，看得你缭，最后在与米斯达乔鲁诺的商讨下，了叉烧、上汤焗龙虾、白灼象、炒河粉、蹄糕，以及一些家常小炒。

服务员推荐州工夫茶，因为上菜有一段时间，刚好可以看一场茶艺表演。

两位男孩都勇于尝试，也好奇所谓的工夫茶，你陪着他们，虽然在中途就没忍住开始发呆。

“敬奉香茗……”

正好你们三人一人一杯，表演员示意着动作，“先闻茶香，和气细啜，三嗅杯底……”

米斯达的动作有笨手笨嘴，乔鲁诺倒是能把这份优雅模仿到位，你则表面应付，可算迎来表演者的“瑞气圆”，不用给人面装了。

『诶诶！你刚才是怎么的？！』服务员一走，米斯达就凑上来，『就是用袖遮住茶杯。』

说着，他抬起手模仿你的动作，你拿起茶杯，重新了一遍饮茶遮袖，米斯达说就是这个。

『因为今天穿的刚好是宽袖。』你解释，『如果不好喝，还可以用袖遮一下自己的表情，不让人难堪。』

“哦哦。”米斯达懂了，『我喜这个，好有趣，也很漂亮。』

你回应是因为衣服漂亮。

米斯达看了你一会，突然表情很不满，说你怎么油盐不呢！

你：？

『每次我夸你，你都这样搪我，让我很挫败啊！我认为我已经够明显了！』

米斯达又挨得你更近，本就黑暗的睛在下压的眉山下乌云密布，风暴足以摧毁寂寥村庄的威压席卷而上，被擎住一般，你的脸霎时僵掉了。

『是我哪里得让你不兴了吗？还是说你就是故意的？！』

米斯达又焦躁地用十指抓起帽，『你就是在折磨我！我真的好煎熬啊！』

你僵掉的脸逐渐转为迷茫。

『你想表达什么？』

你的问话堵得他失语，米斯达“唔”了好一会，说你就不能正面回应一下他对你的夸赞吗？

你呆了，『你在夸我？』

“？”米斯达也呆了，『对啊。』

你们两只呆呆兽相顾无言。

一旁的乔鲁诺没忍住别过去笑了声。

“……哦。”你给米斯达面微笑，『谢谢。』

米斯达看着你，随后气馁地坐回去，托着腮帮把茶叶叼在嘴里，玩起叉往盘上戳。

上了菜，你慢慢往嘴里，两个男孩中间隔着你，用意大利语聊起天来。

站于墙角的格力空调细细嗡鸣，的风扇呼啦转，空气如朦胧糊的，而自己的脑袋正于一张大的嘴里。

耳边左右漂浮着男孩们忽响忽暗的语声，让你模糊地幻想起那些立于外错电线之上的鸟鸣。

那些声音闷在黏浊的里，不甚清。

你的手渐渐停下，渐渐闭上，嘴里的咀嚼停下，也在低垂。

“啪。”

一的清响，戳破你混沌的意识。你坐直，睁开，米斯达与乔鲁诺都在看着你，是乔鲁诺在你耳边打了一声响指。

『是困了还是不舒服？』乔鲁诺贴地建议，『吃完饭回去睡吧。』

『哈？！等等，布加拉提让我们带她活动啊，一定要晒太！』

『拉开窗帘在屋里睡觉也一样能晒太。』

你觉得乔鲁诺讲得特别好，非常之有理，吃完饭不顾米斯达的阻拦，成功钻回床上的被里睡大觉。

『乔鲁诺！这样下去在布加拉提回来之前她会一直睡的！』

『但是昨天让她很累啊，昨晚也没休息好，没必要对她那么严厉。』

『喂……乔鲁诺你怎么也睡了啊！』

乔鲁诺也倒在床上钻被窝，脑袋贴着你这条虫，一起睡。

你听见米斯达语气很不的几句，随后他也上来床上，不过他没打算睡，而是拿起你的游戏机，换张卡带打《恶城 白夜协奏曲》。

伴着熟悉的bgm，你想着他打到了第几关、失败了多少次，很快，你就睡着。

连续几天布加拉提与福葛都没有回来，你要么睡觉要么打游戏要么画肖像，当然中途还是被米斯达拖门了。

神不好就应该去转！一直闷在屋里会变成暗蘑菇的！这是米教练的原话。

福葛甚至留下的有意大利语作业，米斯达没耐心教，所以语言教学落到乔鲁诺上。

乔鲁诺表示终于亲会福葛的崩溃，他觉自己在教一个弱智。

就这样，在老师与学生都消极的情况下，意大利语教学就这样搁置了，乔鲁诺宁愿和你讲英语。

晚上睡前你们会一起聊天，夜晚也许是另一个世界，人的心态突破一层薄，越过黄昏的界限却清晰可见。

就好像戳破了一样。

你踢掉被，太了。游戏机被放在床柜，你的手放在自己的肚上，随着自己的呼像在大海上飘一般起起伏伏。

你们断断续续聊了许多，聊起儿时的游戏，聊起与家人去往乡下，扶着草帽看风过麦田，聊起摘草莓的路上遇到的黑系红蝴蝶结的野猫，以及坐在大伯肩上，挥舞竹竿在柿树林里打柿。

小妹穿着碎裙拿着竹竿在地上边跑边敲打地上成堆的橙红落叶，唰唰扫着，你在大伯的肩上，握着竹竿与柿往下看，一场满天飞舞的秋叶雨。

小妹和小弟在雨里跑着，一切都变得极为恍惚。

大伯家的小弟和乔鲁诺一个年岁，腼腆不好吱声，却喜缠着你。

不过现在，他应该上大学了吧。

乔鲁诺问你喜吃什么，中餐很丰富，总有一样喜吃的吧。

你说看心情，学校堂什么都有，想吃甜的就甜的，想吃酸的就酸的，辣的咸的等等……吃腻了，还可以外卖。

称得上喜的，没有。称得上讨厌的，那也没有。

只有想吃与不想吃的区别。

米斯达去洗澡，你与乔鲁诺聊起替。如果自己想要替，就要参加情组织的考，但是布加拉提觉得你会死，所以你就没去。

乔鲁诺给你讲他的考，要在二十四小时以内护住打火机燃烧的火苗，讲到他以为波尔波买通了狱警，结果并没有的时候，你有被小小震惊到。

考官都把试卷发给他了，怎么可能给他通，非亲非故，谁会帮他作弊。

『好天真呀乔鲁诺，果然是十四岁。』

『诶？为什么这么说？』乔鲁诺看向你。

『大人才不会对自己没有利的事。』你说，『大分人都没那么好心。』

乔鲁诺想了想，『好像的确是这样。』

『对吧。』你说。

这或许不是多么开心的话题。

『那小呢？小也是这样吗，不去对自己没有利益的事。』

『好像是吧。』

『那小为什么要给我布丁？』

你转回已经移开他的视线，乔鲁诺正两专注看着你。

『我似乎没有帮到过小，小却给我布丁。』乔鲁诺表面疑惑，『难小期待我为您某些事吗？』

啊？

你摇。

『布丁……就了呗，我也不是每次都给你。』

『但事实上你可以一个都不给我。』乔鲁诺挨近你，『因为我没有付钱，不是吗？』

这属实是在你的认知盲区。

『因为你喜布丁？』

你不确定地抛一个疑问。

『小为什么要满足我的喜？』乔鲁诺还在问。

他的穷追不舍让你有恶心，那些细枝末节，有必要知吗？

连你自己都不曾思考过。

『因为……因为……你是个好人……』

『好人。说到底小从哪产生这样的认知，我们是一群黑手党……说不好听，我可是个混混。』

乔鲁诺撑起，他就是一个黑发的少年，你却从他现在的目光中受到最开始与教父相时的压力。

『你真的明白我们是什么的吗？斗殴、勒索、杀人……你觉得这是好人？』

可他却向在路边快要饿的你搭话了。请你吃披萨，又给你一沓不少的钱。

『我不在乎那些。』你闭上，抬起手背挡住自己的脸，『那些跟我都没有关系。』

『没关系……』他嘴里念着，似乎是在琢磨，片刻后，他躺了回去，『奇怪的小。』

你没再听。

夜里睡不安稳，米斯达不再呼噜，但你总是被噩梦烦扰，接连不断下落的沙，以及在幽暗古堡里那总是能在最后一刻发现你注视的血鬼DIO。

白日里乎乎，你的睛就没好好睁开过，乔鲁诺给布加拉提打电话，找到布加拉提背包里留下来的药。

吃了药，总算能休息好，只是神不振。

你不喜神类药，吃之前还能受到什么，吃了之后，什么情绪也觉不到。

乔鲁诺看了下药说明，猜你噩梦是因为之前遭受的替攻击，你的神还没恢复，现在又有副作用。

你不想吃药了，他们两个也没你吃。

大脑还是在胡思想，杂无章的想法又同溪一般，想了许多，却什么也没记住。

自己的颅像一只漏斗。

隐隐约约察觉到自己在与他们聊天，可自己说了什么呢？好像意识不到了。

像一滩泥。

又隐隐觉到疼痛，浑了汗，不知是冷还是，你蜷缩着，捂着小腹忍痛。

米斯达慌慌张张问你是哪里痛，乔鲁诺摸了一下你的下，说是生理期，说完他就跑下楼去买药，徒留下米斯达跪在床上对着你手无举措。

你在床上打起来，模糊地半睁着，看到米斯达苍白了许多的脸。

『你不会要死吧？！』

他抱起你大叫：『别啊，你别死啊！』

米斯达蠢得像个白痴。哪有人会痛经痛死的。

你的泪了来，『别喊了，我求你别喊……你越喊、我越痛……』

他瞬间绷住了。

乔鲁诺上来，给你喂止痛药，又从包装袋里掏一张月经纸，问你能自己换吗？

你把纸片握在手里，叠压着肚动弹不了。

乔鲁诺当机立断把你抱卫生间。

“Giorno？！”

米斯达的叫喊被关在卫生间门外，你被乔鲁诺放在桶圈上，乔鲁诺跪在你的下，掀起你的睡裙扒下渗满血的棉质内。

“……！”

羞耻惊吓与疼痛混杂在一起，你夹，乔鲁诺面不改，将月经纸垫在新的内上，又把你与私的血，手指隔着纸巾的碰让你想起那个可怕的夜晚，无论你怎么叫喊，都没有人来阻止那个人对你的侵犯。你崩溃地号啕大哭起来，乔鲁诺抬脸看你一，一言不发，快速给你穿好内，抱起你去。

外焦急等待的米斯达脸都羞了红，你被乔鲁诺放回床上，裙拉下，他又给你盖上被。

『好了，好了。』乔鲁诺抚摸你的后背，安你，『你忘了吧。』

他的声音听起来一也不惭愧。

泪怎么也止不住，真想死在这里，为什么自己要遭遇这事，为什么自己要这么痛，明明是自己的，却不了一主。

意识与似乎正在分裂。

它是你的吗？你是她吗？他？祂？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又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自己的里有了这个东西，自己就要遭受这些。

『喂，喂，别哭了。』米斯达的手贴上你的额，将你溻的发缕往上拨，『你都快不上气了！』

你确实快不上气，浑都哭到发麻，大脑明显在被麻痹，可你自己又停不下来。

只觉得好痛苦，为什么，为什么没来救你。

没人会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