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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目穆罗洛amp;福葛视角(3/5)

四周目穆罗洛&福葛视角

毒品这个东西,该怎么说呢……

康诺罗·穆罗洛埋葬掉因误毒药而死掉的小猫,昂首遥望一望无际被血浸泡的天空。

在他的里,毒品与病毒并无多大区别,都会让人产生异变,最后让人死去。

他已经许久没在乎过这东西了。

“大哥!大哥!”

旁的小妹突发异状,揪他的衣边,哀求∶“快给我!……快给我药吧!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康诺罗·穆罗洛知这里只是幻境。

由敌人的替能力所构造的幻境,那个毒药小队的队长伍拉迪米尔·科加奇,与潘纳科达·福葛战斗中,忽然间,现实世界的一切都消失了,康诺罗自己于这个虚幻的世界。

伍拉迪米尔·科加奇的替能力为定格知——与创造幻境不一样,所以这到底是由谁创造来的,亦或说这是谁的替能力,康诺罗·穆罗洛对此一概不知。

“哥……给我……求你了……”

早已死去好几年的妹妹跪在地上,因毒品的蚕而半残疾,但她无法戒掉,无法摆脱,她成了毒品的傀儡,一旦离开药的抚,她就会发疯。

他的母亲一边咒骂他是个与撒旦为伍的鬼,一边又心疼妹妹,哀求他搞来新的毒品——因为他是个黑手党,而妹妹的毒品,就是由他所在的组织贩卖。

母亲和妹妹都觉得他能更容易搞来这些,他时常不明白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母亲一方面忌讳他是名黑手党,一方面又指望他送来的钱,他阻止过妹妹接毒品,但妹妹还是不听他的劝阻,去和那些染上毒瘾的狗男人鬼混。

他曾经有过许多想法——持或是放弃、愤恨或是纵容——那些早已不再重要。

“哥哥……哥哥……为什么不帮我……”

可怜的妹妹蜷缩在地上哭泣,康诺罗·穆罗洛只是低看着她,轻叹一声。

“安息吧,我可的妹妹。”

妹妹的幻影消失了。

漫无边际的血,没有血应有的腥臭,嗅觉在此地失去了意义,视觉也不能完全受。昏暗的天与地,康诺罗·穆罗洛就在这非比寻常的世界中行走。

这个环境会复原记忆中最难以忘怀的回忆,这让康诺罗·穆罗洛想到自己目前手下席菈·E的能力,通过引人内心的秘密而神攻击,但目前来看,康诺罗·穆罗洛没有被攻击的受。

那些回忆只是现了而已,难是因为自己早就不在意,所以替的攻击没能成功?

康诺罗·穆罗洛这般想着。

那么,如何从这个幻境里去?该怎么击破这个幻境?

脚下赤的泥土动,硝烟与死亡的黑弥漫,持续不断向下的斜坡,漫长而失去正常认知中的逻辑,不存在情。康诺罗·穆罗洛觉不到任何杀意与针对的威胁,仿佛除了外表,这只是一普普通通、与正常的世界别无二致的空间。

“嘿~伙计~!”

脚边不知从什么地方现一只粉白条纹的猫,咧开它并不正常的嘴,显一副狰狞又稽的笑脸。

“你是不是迷路了?”

这只诡异的猫正在说人话。康诺罗·穆罗洛皱起眉,打量这只不正常的猫。他确定自己从没见过这只猫,哪有猫是粉的,总不会这就是敌人的本吧,一只敌猫?

“嘿,我可不是敌人!也不是敌猫!”

诡异的猫爪,“你瞧,伙计,我的爪甚至没有指甲!怎么可能抓伤你呢?哦~伙计!”

这只猫不正常。康诺罗·穆罗洛谨慎地审视起这只猫,忽视它莫名其妙的一串回应。

“嘿~伙计!嘿!”粉白猫蹭起他的,“我是来帮你的~猫咪是人类的朋友,我当然是来帮你的~”

“我只听说过狗是人类的朋友。”康诺罗接一句。

“哦~伙计~”它像是终于被青睐的人类幸了,兴采烈地在人类脚边打,“哦~伙计~哦~伙计~”

康诺罗观察着这只猫,直至猫咪不再激动,站起重新它自己的

“伙计,你迷路了,对吧~?”

猫摇摇尾,“我能为你引路,你知自己在什么地方吗?”

“你的替能力创造的幻境?”康诺罗猜测。

“替?哦……哈哈哈!”它像是听到超级好笑的乐,“哦!你可以理解为替,这么想也没错!那么,呢?”

“类似于设下陷阱,让目标人陷回忆的圈,达成某条件,就能行攻击。”

“哦——哦——”猫兴奋地叫起,“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有意思……”

“……”

康诺罗·穆罗洛产生一怀疑。

也许这只猫并不是替使者。

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替这一超能力,巫术、幽灵……这个世上存在各各样的非科学,就如没人能证明上帝与撒旦不存在。

“哎呀,让您失望了喵……我不是你脑中所谓的替使者~这个迷境的发起人不是一只猫,而是一条鱼哦~”

鱼?它在说什么东西?

康诺罗觉得听去猫话的自己更是个神经。

“喵喵,带您去啊喵,只要杀了那条雌小鱼,您就能从这里去了喵~”

这只猫起嘴,语气越来越怪。它本就很怪。康诺罗抬起步,跟在向下翻的粉白猫咪后。

能够称之为太的光源消失。

只是一片漆黑的焦土,杂糅了死亡的血。地狱一般的场景。

现在康诺罗·穆罗洛视野中的,不是猫咪中的鱼,而是他本应在与敌人战斗的队友——潘纳科达·福葛。

潘纳科达·福葛。

在他的前,是他曾经最最敬的祖母。

“我可的潘尼,无论多辛苦多痛苦,神都会守护在你边的。”

曾经着他的祖母抚摸他的脸颊,但潘纳科达想说不是的。

没有人守护他,他为了不让祖母难过,所有的欺辱都忍在内心,每天都要不得不面对那些恶心的人。有人真心对他吗?只顾着吵架的父母、嫉妒他天赋的哥哥,而他自己不过是祖父为了使家族挤社会培养的工

只有祖母是真心他的,而他唯一的心灵支,他唯一去见祖母遗最后一面的机会都被剥夺。

这个世界有公平可言吗?

人类是什么,不过是一群愚蠢的家伙,无知、妒忌、贪婪……都长着一副丑陋的嘴脸,说着虚伪假光明的话,他看到就想吐。

而他那温柔善良的祖母,却被那样可悲地对待,他甚至不知自己的祖母是不是正常死亡,是不是被那些看不起她的人死的。

“——但我记得有这么一段友谊。”

陌生的声音在诉说。

“它是我人生的一分,埋在我的膛里,是我生命里的珍宝。在几十年以后,它会与我的一起消失在这个世界,可能埋在土里,也可能葬在海里。”

陌生的女孩轻盈地诉说着,一灰扑扑的打扮,与他坐在餐桌旁,桌上着几本书,她的手里握着一支笔。

她转过来,一张净的笑脸。

“当然,我还是希望最终的归宿是在外太空。”

这是什么——

潘纳科达认识她,但跟她本不熟。她没有这样灿烂光的笑脸,她是一个神经质的女人。任何人都猜不她在想什么,只有郁与迷离的表情。潘纳科达讨厌神经质的女人,就像他那总是莫名其妙哭泣发飙的母亲,他本就不想接近这人。

如果不是布加拉提总是照顾她,潘纳科达本不想和她同一个空间。

“海阔天空——狂风暴雨以后——”

又变了。她在山的星空下围绕他们旋转,喝醉酒举着玻璃瓶放生歌——

“最懂我的人——谢谢你们默默地陪我,让我能够,有好故事可以说……”

她漆黑的睛装满了星星。

潘纳科达是一颗星星,当她望过来的时候,她的睛里就装满了他。

他是重要的。

和他是谁,他是不是天才,是不是有钱,是不是拥有权利,和这些都没有关系。

也好,不也好,见面也好,不见面也好,他都是重要的。

“没关系的,福葛。”

她眨着清澈的睛,潘纳科达又回到了摊开英语书的桌前。

“没关系,就算我们以后不会再见了,我也很谢你。”

“虽然我不懂你,但也谢谢你,谢谢你愿意与我朋友。”

他的份量独一无二。

潘纳科达颤动着眸,张开想要说什么,睛无意间瞥向她手底下的作业本,看到上面歪歪扭扭写下的小小的一句话——

Fxxk?you,Fugo.

后面画着一个竖中指的愤怒小人。

福葛∶……

即使用了“xx”字母代替,他也一下原本的义。

突然间就一也不动了。

潘纳科达·福葛起,想要离开这个地方,这些幻象却自己消失。

“福葛……”

她的声音又现了。

缺了一条的女血人浮现在地面,她扣住潘纳科达的脚踝,哀怨而悲伤,“你为什么不救我……”

“潘尼……”

形似祖母的人形血浮现在地表,她扣潘纳科达的脚踝,几乎要将他的骨碎一般,悲痛而哀伤,“为什么……为什么不来看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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