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IF后续①

你变成一只手怪。

大约明白这是犹格·索托斯力量的影响，在你完全失控的情况下，那个飞在天上浑发光的男人被你吃掉，而你趴趴地在地上，无论如何也变不回去。

周围所有的人都还在目瞪呆。

“怪……怪啊——！”

终于有一个人反应过来，惊声尖叫，原本与你熟悉的那三人也才回过神似的，尽难以置信，乔鲁诺还是把你捞怀里，米斯达举枪对准那些似乎想要杀你的国警官。

福葛说此地不宜久留。那些人类混而喧闹着，此起彼伏不留情面的枪击声中，三人护着你逃离这块正在官方急救的区域，抢一辆车，立开往机场。

没人会开飞机，就没办法抢一架飞机，最后选择了坐船，几番换车，总算甩掉围堵的警察，溜一艘货船。

虽说你长得像章鱼，但你并不是个栖类手怪，只是外形变了、没有声带无法声，饮还和人类一样，你也没有因为变形而失去理智。

“如果布加拉提在就好了。”福葛压低声音说，“这情况用钢链手指很好解决。”

另外两个人都没有回应。

三个肌壮汉挤在一间小小的舱室，你还不适应这形态，镶满柔盘的手伸伸缩缩，适应着适应着，忽然发现，他们不说中文你也能听懂。

手怪这么的吗？听觉系统满分！

事实上你也不知自己的耳朵在哪里，第一次当手怪，哪里都怪怪的。

你被叠在他们的上，米斯达与福葛都对你好奇，福葛还只在观察你，米斯达直接上手。

他对你的手左右摸摸，摸得你好奇怪，一瞬间你变了回去，可变回去的只有上半，甚至一双手臂也还是手。

“别摸我。”你皱着眉回对米斯达说。

米斯达手里还着你的手，是下半的。

就算是上半的手，也很。

米斯达看着你，张大嘴。福葛瞪大了。你正前方的乔鲁诺也摸起你的手，你不可置信地转，都说了不要摸，他怎么要摸呀？

“为什么不能摸？”乔鲁诺附在你耳边，轻声问你，手里也在轻轻你的手盘，黏挂在他的肤上，每松开一下，都带着拉丝。

你脸红着“嗯”一声，手你还不会用，只能趴在他们上，挤压在的布料之间，稍微动一下，就是。

米斯达也红了脸，这下乔鲁诺与福葛诡异的神都到了他上，你也匪夷所思，米斯达机械式你的手，盯着你神，喃喃，要重新上你了。

你：？？？

好一会，你憋来一句，“你变态吧？”

米斯达回过神，十分冷峻地回答：“你才是最变态的那个。”

福葛掺一嘴，“我同意。”

没人再讲话，话多容易暴。他们的手可没停，好奇地在你上摸摸，福葛研究起你的手，小声地说，这和章鱼的结构差不多。

他又补充一句，丽的章鱼。

你：……

米斯达吐槽：“你这加的一句不如不加。”

你更希望米斯达停手。

福葛和乔鲁诺的探究还仅限于手，米斯达可就往里了，顺着长长的手向探去，的觉让你很想躲，撞乔鲁诺怀里，挤在他前的金属雕饰上，乔鲁诺用另一只手抬起你的下，用指腹蹭了蹭你脸颊红红的印记。

乔鲁诺一如既往不讲多余的话，他私下里是会与你聊，但在多人场合，就不大开。你本无所谓，然而此时此刻，你非常希望为米斯达上级的乔鲁诺能帮你叫停……

“找到了。”米斯达挖到宝似的，小声地用语气得意洋洋，“和以前没有变喔。”

受到他在摸哪里，你的脑袋宕机了。

“嗯……”

怎么变成手怪也会有那个地方啊？

手丛林的被他扒开，里面埋的那更加之在微凉的空气中展无疑，他还刻意撑开了一，里面包裹着的全能被他们瞧得清。

虽然早就坦诚相待了，他们的你也很熟悉，但现在这情况，还是很奇怪。

“在这里……不好吧……”你声提醒。

“这有什么。”米斯达毫不在意，“自己的女人浑赤躺在自己面前，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啊？”

“我不想听见这话。”

“那我不说了。”

你反得脆，他闭嘴得也脆。米斯达向来比福葛与乔鲁诺更容易踩你雷区，但歉退让得也快，他不喜和你争辩，因为从来没赢过你。

“没关系，被人发现，把他们揍就好了。”

抱着你上半的乔鲁诺漫不经心地说。

你真是无以言对。

乔鲁诺给你翻了个，让被米斯达扒开的那能更好地展现，你看不到那个位，除非摆一面镜。

看不到，但你能觉到啊。变成手怪之后，肢的度全然上升，本来你不太能通过摸刺激的，可他才在那里摸了几下，甚至不是最的小，里面就已经搐了。

怪怪的，手怪是能发情吗？你从来没有过这验。

以前你的总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前戏，否则很难状态，他们倒是很有耐心，手不行的话，就用嘴给你，反正洗得很净。这下变成章鱼怪，手所到之都是黏糊糊，本不需要用外。

两手指去，并不排斥，反而缓解了内的搐，浪随着指在之间的来回而涨而退，小也被外面的关照，没过几下，就了云之巅峰。

的。

“……”

他们三个都很惊讶。

“娘真好啊……”一直很反人外题材的米斯达情叹，“我现在就想把你来来回回个一百遍。”

“……你有病吧？”福葛实在忍不住。

你认同福葛的话。

米斯达一不觉得自己在被骂，还在对你酱酱酿酿，你忍不了了，对他说：“再摸我就用我的手你。”

“Emmmmm...”

米斯达沉下脸，手里停下，不太乐意。但沉一阵，他又转变了态度，想通似的，继续，“我你，你我，友好，不错的嘛。”

你：……

福葛：……

乔鲁诺：……

狭小的空气里一阵无语。

“给我等着。”你恻恻地给米斯达下通告，“等我学会使用这些手，我就把你吊起来你。”

米斯达挑起眉，嘴边的笑容显得十分不屑，“好哇，我等着。”

你们两个又开始日常神较量，另两个人非常识时务地没有参与你与米斯达的斗争。

太熟悉就是这不好，仗着你现在不会用手，米斯达对你上的展开各攻，你怎么扭也躲不掉，烈的快多次让你想要爆炸升天。

“觉怎么样？”

这个混终于停手，还厚着脸问你想。

“……脑袋要化了。”你地说。

“你讨厌吗？”

“不讨厌。”你地。

米斯达捂上嘴，睛冒小星星，戳中他似的，脸红着安抚你搐中的鱼鱼手。

“要我帮你们解决一下吗？”

你早就受到他们的反应，能忍到这个时候，也算是厉害了。

结果你这又不知戳到福葛哪，他也捂上嘴，同样的星星，不过动居多，让你别他们，你都这么累了，好好睡一觉吧。

累倒不至于。

变成手怪，你的瞌睡虫好像被赶跑了……

你一直发呆，等他们睡完一觉，你还在发呆。他们是忍不了在货船上待十天半个月，最终联系上意大利的人，开直升机来接你们。

你慨，替能力真是好，连海上风暴都能挡，一路畅通无阻。

这是你第一次见到组织里的人，他们一开始也被你吓一，但因你边的三人都十分平静，又护着你，这些人也无法说什么。

“放心吧，我不吃人。”你表情无害，语气特别真诚。

他们却面惊恐。

突然发现二次元真是个好东西，你天天给边人输二次元的各超现实玩意，导致你变成手怪，这三人都迅速接受。然二次元毕竟是小众乐趣，这些三次元意大利人，显然是接受不了的……

之前的衣服被手撑破了，组织的人带来新的衣服，福葛帮你穿上，把你上披的衣服还给乔鲁诺。

乔鲁诺穿上被你得黏糊糊的改版西装，组织里的人都像是在默念“我看不见”、“我什么都不知”，或是低，或是闭，或是转。

演技太烂，你都能看来他们在刻意回避。

不过，可能，就是要这样？明给乔鲁诺看，让他知他们绝对不会说去？

你对黑手党内的事完全不了解呢……

也没必要了解。

你只稍微想了一下，就继续发呆。中途吃了饭，也是组织里的人带来的，等回到那不勒斯，就到了晚上，夜黑风，方便运输手怪。

因为你能听懂意大利语，就可以看电视了。隔天，不止意大利的电视台，互联网上都铺天盖地“怪兽大战飞天人”的新闻。

没有照片与录像，这则“离谱”新闻很快就被其它新闻覆盖，除了真正见过你与衷于神秘事件的人，没人相信你真实存在。

适应这副新形态非常艰难，你总下意识觉得自己拥有四肢，结果行动一塌糊涂。福葛托着脸，天天看你这么艰难，他帮不到你什么，叹气，说你走路像个奇行。

不用脑补你就知自己现在有多诡异……

你这样让癖正常的福葛完全没有望，而正忙着的不怎么见你的乔鲁诺和米斯达可完全不这么想，米斯达甚至觉醒新的XP，让你试着用手给他。

人外控竟在你边。

现在就是非常怀念几个月前一旦你看人外题材就大喊你个变态的米斯达。

有人上赶着提供实验材你当然不拒绝，那他的训练自己的手微，经常把他痛，但你不，除非米斯达哭着求你。

“你是不是对我有怨气啊？”命还掌握在你手里的米斯达哭无泪，“我要是哪里让你不兴你说啊，我肯定改，你不要事后报复啊……”

“我没有啊。”你淡淡的，“你想多了。”

“别以为我看不来啊！你就是对我又又恨的！”

“……”

他说得如此理直气壮，你突然丧失了兴趣，也失去了力气。

你用手附着下了床，慢慢爬去，米斯达两气，提上跟过来。

“你生气了吗？”他问你，赶上你的脚步，又差绊倒，“你总是让我猜你的心情，我真猜不来啊。”

你还是不说话，慢慢爬到落地窗边，他抱起你，不让你再走了。你凝望窗外悬天烂漫的星海，幽幽叹气。

“我们是相的吧？”

他在你后，面前的窗倒映他小心翼翼的神情，亦瞧得有几分失落。

“对吧？你别告诉我不是，不要否认。”

他这么说了，于是你没否认。

“我真他妈的受够了，你比乔鲁诺还难猜！天天让我揣乔乔的心思又让我揣你的心思，我他妈不累吗？！”

“你他爹的能不能别在我面前说脏话！”

“行行行！”

又要吵起来，自知踩中你雷区，米斯达立闭嘴，脑袋埋你肩膀，呼。

“……他们是不是没问过你这个问题。”米斯达声音隐忍着，“我真是受够了，就没人敢面对这个问题。”

“什么意思？”

“他两个就是想维持现状，不打算问你任何事，觉得这样就不会问题……”

“问题？”

“他们怕一问问你不愿意，你就跑了。”

“……”

你终于明白一直以来压抑的氛围是怎么来的，“我跑个线，我跑了门当乞丐？宿街？”

你完全不知乔鲁诺和福葛脑里居然这么多弯弯绕绕，他们都脑补了些啥？

“我还寻思你们人这么好呢，养我这么久，持到现在还没把我这个大懒虫扔了，真是一群大好人哦。”

“当时在船上我还惊讶，你们怎么没把我丢海里自生自灭呢。”

“怎么会！”米斯达立否定，“养只娘多萌啊！就算不是娘，你也很萌！”

……行叭。

你不说话，他也不说话。隔了一阵，他又问：“那你为什么总是那样……又是叹气又是难过的……”

你有难过吗？

你自己都不知。

“我只是……”你开，“只是……”

你也不知。

不想挖，不想去验，你知那些都是难过的，于是不想要再去拾起那些逝之。

“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东西……”你别开窗中的对视，“过去的东西让我难受……我想要回避它……”

“是什么？”

“……”

他越是问，你就越是不得不回忆，不得不重新验当时的情景，不得不挖当时的受、当时的心。

“好了好了，对不起，我不该问！”他突然慌地对你歉，抹开你下的泪，“你别哭，天呐我心都要碎了。”

你了下鼻，平复自己动的心情。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哦——我怎么这么傻！”

他一副终于想明白了，特别懊悔，哀嚎几声，说：“我真是蠢！”

你：？

完全没跟上他的脑回路。

因为没听懂他在说啥，你呆呆的，他抱你安你一会，又是骂自己又是对你甜言语，又把你移去床上。

之后，你再疼他，他就只会跟你开些稀奇古怪的玩笑。

虽然不懂他想通了什么，但是不迫你思考就真是太好了。

乔鲁诺的变化是最轻的，不你像个奇行走路还是像大蜘蛛张开这么多条手，他都波澜不惊，明明没像米斯达那样觉醒新的XP，却也能对你起来，也是钦佩。

你对所有能对娘冲的人都是大大的佩服。

但也许是你反应变得激烈，他被你带动着有些上，倘若以前中途有电话，他绝对会停止去接，可这次他全然不顾了，铃响个不停，还是你用好几只手拍他好几下，他才去接。

乔鲁诺侧着脸听着，嗯一声，又看你一，拿着手机去，将门带上。

因为你能听懂意大利语了，他不再在你面前谈工作的事。

你不是真什么也不想，有时也会思考几秒自己和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但因为想不个所以然，遂放弃。

你跟他们算是朋友吗？和米斯达是吧，能一起玩、互相损，福葛也能聊上几句，不过他思想太过，大多时候都是你被迫接收他的一想法，勉跟上他的脚步，而乔鲁诺呢？除了他喜吃甜，其余你什么都不知。

乔鲁诺喜吃你的布丁，他和你联系的开始就是希望你给他布丁，可自他当上黑帮老大，掌握了权利，他也没要求你给他。明明只要给你说，你就会给他的，你其实没什么反抗的立场，吃他的喝他的穿他的住他的，游戏都是他掏的钱，作为回报，给他布丁是小意思。

他却是对你没有任何要求，布加拉提都会你早起、你跑步、你社，他什么也不。唯有那次迫你外，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偶尔他会一时起兴对你什么事，但之后也没有下文。

你不知他留着你什么，他既不告诉你他的烦心事、不向你寻找情绪价值，也不让你为他任何的事。要说跟你上床，他又不是只能和你上床，黑帮老大想要女人那不送上门一大把，男人也会想卖。因为他象征着权利。

你想了好几次，也只能得“他是个好人”、“他善”、“他重情重义”。你与他萍相逢，就算有这么的接，躺在一张床上，也是淡如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