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蹦这一句。

泪直接没了，走一会，你接着说：“谢谢你养我，替我那么多心，我却没能力给你回报什么。”

“你回报什么。”他一张嘴就开怼，“你一中生有什么破能力回报。”

“……”

好嘛，煽情不了一。

你闭上嘴。

“你什么也不需要回报。”他接着说，“你活着就是为了自己，学习是为了自己，工作也是为了自己。你以后结婚养孩也是为了自己。我可没指望你以后赚大钱给我养老，我和你妈家里都没有天才，你也不会是个天才，就当个普通人过得了，自己能顾得住自己就行。”

“……哦。”

你是一句话也没动力说。

“……你长大了啊。”他握你的手，“才那么一段时间没见，你就不需要我了。”

“……”

泪又要来。

“爸爸需要我吗？”

“需要又怎样。”他长舒一气，“你会因为我需要就回来吗？”

“……”

你捂上自己的脸，那里已被泪沾。

终于明白他们是怎么想的了。

终于明白过去的自己是怎么想的了。

对现实无能为力，无法掌控，无法挽留，也无法回去。时间不给你机会，在你还没能力去理解去守护的时候，就把你边的都夺走。

“别想太多。”他你的，“我还有你妈妈，你过好自己的就可以了。”

“如果我想你呢？”你颤抖着说，“我想你和妈妈，但我回不来……”

“……”

他转抱住你，抱你厚实衣服的怀里。

你听见他在呼，受到他的颤抖，你觉恍惚，觉得这一切都不切实际。

“我什么都不求。”他轻轻拍你，“就怕你痛苦，只求你兴、你以后能幸福。”

你难以置信，又很惭愧。

都说希望你开心、希望你兴、希望你幸福，但你哪个都不到。

“别多想了，现在就好好学习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嗯……”

闷走路，散完步回家，去洗漱，准备睡觉。妈妈这个还在忙，你旁观片刻，好像是要蒸馒。

“妈妈。”

“嗯？”妈妈扭过来脸，“怎么不睡？”

你望她一会，说：“想你了。”

妈妈笑起来。

“想什么啊，上一天学可就想我了，又不是小学生。”

“不是一天……”

是几十年。

“……你长大了。”妈妈的笑脸低落下去，“一眨，你怎么就长这么大了啊。”

“……”

泪又要不争气。

“妈妈，谢谢你，又很对不起。”你决定一脑说完，“你那么辛苦生来这个，我却没保护好，也不珍惜。我什么都搞不懂，不了解这个，也不了解你。我们是亲人，但是我只把你当妈妈把他当爸爸，抛开这个份，我就不认识你们了。”

“说什么呢。”妈妈拍拍手上的粉末，凑近你，“怎么不认识，我就是你妈妈他就是你爸爸呀。”

你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