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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IF后续③.5(7/7)

上个IF后续③.5

就算你如此费尽劝说一通,恩里克·普奇还是不打算告知妹妹与弟弟真相。

他决定曲线救国,钱找人把弟弟打一顿,威胁一下让弟弟与妹妹提分手。

你:???

为森么?为森么?

“把钱给我,我帮你威胁。”

他完全没把你讲的话听去,你忍耐内心无穷的吐槽,对着他伸手。

“一个……章鱼怪威胁,肯定效果更好。”

不听鱼鱼言,吃亏在前。你决定先把那两人藏起来,骗恩里克·普奇说两人私奔,让他会一下后果,再把妹妹和弟弟放来,失而复得,他就懂得何为珍惜。

“但是这样会暴你!”恩里克·普奇不同意。

你:……

能不能让你自己内心的预想实现一次!

不想了,他咋样咋样,反正最后惨的是他不是你——

不对。

真要是因为这件事导致妹妹与弟弟“你我也”,普奇一绝望,不就化成未来的普奇神父了么!

为斩断这份孽缘、还自己自由,你不得不悄咪咪跟踪恩里克·普奇,再一路跟踪他委托的私家侦探。

结果,那私家侦探居然给手下下令,放火烧弟弟养母的家,听得你用手直挠

为森么?为森么?

恩里克·普奇只让他们揍弟弟一顿,他们却烧弟弟的家杀弟弟的妈,这作意义何在?

从听到普奇的决定起,你就满问号,到现在,的问号铺满一层又一层。

如果这是玩游戏,玩一半发现剧情走向是这样,你肯定要弃游,并向妈咪室友吐槽一万字。

这展开莫名其妙啊!

你放弃思考,一言不合就把那些准备去放火的人吞了。

消化完那些人,浑充满力量,冲去私家侦探威胁人现场,一帮人正在揍妹妹和弟弟。大力鱼手来也,挥舞手,将坏打得落

人真

一群人的哀嚎引来镇上人的围观,你趁人还未到,迅速,游远远的。

绕一圈回恩里克·普奇家,家里没人,估摸着他们应该得到消息去找妹妹,便回池塘闭目修养。

“……鱼!鱼小!”

恩里克·普奇不知从哪冒来,冲里,抱起你的腰把睡意朦胧的你捞面。

“谢谢!谢谢你!”恩里克·普奇揽你怀,又着泪,又笑着,“谢谢……谢谢……”

“如果不是你……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自己会什么事……”

你从知到他埋于里的猛烈的心

“因为你收留了我,所以我回报你。”你淡淡地说着假话。

恩里克·普奇摇摇,“我真的很谢你。”

你沉默片刻,轻轻推开他,“那你把迪奥给你的箭送给我吧。”

“……什么?”

“那把箭。”

只要没有那把箭,恩里克·普奇就不会觉醒替。他可以和家人一起幸福而正常地活着,不用抛弃自己原本的信仰,不会走上后来的

他走那条都无所谓,可那条毁灭之路,挡了你的

“……!”

背后突然间好痛。

你完全没反应过来,只睁大了

“……!……!”

一刀,接着一刀,奋起反抗的手被砍断,你倚在恩里克·普奇前,吐好几血。

“怎、怎么,这是……?!”

恩里克·普奇抱着你后退,一抬,他也瞪大双

你听见背后有脚步靠近的声音。

“我就猜到你……不会无缘无故事……”

是普奇神父。

你艰难地回,还没让他你的视线,又是一刀,直中脊背。

“我决不允许你改变我与迪奥在未来的相遇!”

“你是谁?!”恩里克·普奇拖你往远,“到底是什么人?!”

“哼。”

未来的普奇神父只冷哼一声,转瞬间,他就现在你的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数把刀切断了你手里多条的神经,不忍大喊,与血从平整的切涌而

普奇神父的手中又现几柄锋利到于太光下发光的小刀。

“给我箭!”

你扒着恩里克·普奇尖叫。

他是真的想要切断你,如果不快拿到箭,他真的会把你碎尸万段!折磨你!因为你惹恼了他!

“不许给她!”普奇神父愤怒地叫

“快给我!!!”你用更烈的尖叫迫他!

恩里克·普奇慌慌张张地在衣服里寻找,但还是晚一步。

记忆的最后,是近乎昏厥的疼痛,与掉落在地的视角。

像是一台落在地的摄影机。

有的人说,人生是一首诗歌。

像雾,像雪,又像

生命是那么的脆弱,人的神与是那么的脆弱,脆弱到随便一个攻击,就会死掉。

如果不论自己怎么,都改变不了任何东西,那你还会继续吗?

如果即使救了这一个,其它世界的这个人还是会死,你还会接着这样下去吗?

盘旋于混的时间里,不知过了有多久。

先生还是会死,阿帕基还是会死,布加拉提还是会死,纳兰迦还是会死。

这样到底有什么意义?

只是浑浑噩噩地每日睁,反复经历同样的事,纵使改变这一次,下一次也还是一模一样。

简直像踏死循环。

已经不想再动了。

“喂。”

一个有着神秘黑红睛的人推醒你,雨下得很大,将他短翘的银白短发打得塌,你也仿若溺在里。

这次有不一样。

你被这个名叫里苏特·涅罗的人捡回去,他好心地带你去医院,给你付医药费,得知你无家可归,他也愿意收留你。

你很难受。

打得你很难受,打得你泪直冒,你的小心脏柔有弹,随便轻轻一戳,它都晃来晃去。

为什么你总能遇上好人呢。

好人总是会救你,而这恩情你又偏偏还不起。

没办法给予他们任何东西,救不了他们,即使救下,也给不了更多,你没钱,也给不了情,因为时间一到,你就会在他们的世界里消失。

然后,一切的一切,唯有你记得,他们什么也不知

跟随里苏特·涅罗前往他的住所,每天努力好吃的饭让他满意,他叫你不用这么张,但是你焦虑。

从来不曾这么焦虑,焦躁与不安考前夕还猛烈,每每举起菜刀,都想往自己的手上砍去。

不知以后该怎么办,意图杀你的普奇神父不知在哪,什么也搞不明白,连对自己的未来都无能为力。

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

偌大的房陆陆续续住许多人,为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正常”,你努力与他们每个人搞好关系,记下他们每个人的味,时不时去找里苏特问有没有自己能的。

里苏特被你缠得不堪其扰,给你买游戏机,你才堪堪将自己的情绪缓下,与同居人梅洛尼一起打游戏。

梅洛尼对你能变人又能变手的兴趣,你让他研究;同居人霍尔吉欧想要你跟他约会,你与他外约会;同居人普罗修特想跟你睡觉,你也同他睡。

“其实你不想,可以拒绝我。”

普罗修特放开你、坐起,你缩在床边,双臂抱自己,他瞥着你,烟盒里的一支烟,淡淡:“我又不会迫你。”

燃手里的烟。

你突然捂上嘴趴床边呕。

“不能闻烟味?”

普罗修特停顿一下,于烟灰缸边缘碾灭烟。你还在惊天地泣鬼神地呕,他下床去把窗打开,通风过后,屋内不再有烟味。你的渐渐缓和,却仍在微微发抖。

你的发。

你想试着让自己“正常”,与人类建立“正常”的关系,可你难以自制,他们有时动不动就伤,嗅着那人的香味,手总自顾自地分消化

普罗修特与贝西的香气令你熟悉,你绝对在哪里吃过。

就算你想证实,为了维持“正常”,你只能躲远远的。每次你都这样,他们以为你是玻璃心,这小伤都不敢看,并借此嘲笑你。

你确实是玻璃心。

光是被他们这么笑话,你心里既觉得稽,又难受。

可笑他们不知你足以消化他们的,难受他们不懂你的忍受、你的那些比他们疼多了的经历。

如果说朋友是可以疏解痛苦的存在,那你可能没有朋友。

伪装一段时间的“正常”,你渐渐支撑不下去。

本来就没有可以让你笑的事,你还要假装去笑,本来就没有和他们打好关系的必要,你要去装。

你缩在浴室角落里自闭,手卷团成一个球。

这是备用卫生间,没人来。一天不去,没人来找你,两天,门就被人踹开。

原因是因为想吃你的饭。

可你为什么要饭。

你啃自己的手就可以自给自足,反正它们会自己长回来,什么还要费事饭。

你被烦鱼的伊鲁索去,拖到客厅,一路的黏瞅得你迫症要犯,想拿拖把好好拖拖。

他们这群人都不好好家务,说不定等黏了,也不会拖地板。

梅洛尼还在客厅打游戏,伊鲁索把你拖到梅洛尼旁边,问你为什么板着脸。

“我本来就这样。”

“你平时不都是笑的吗?”

“那是我装的。”

“哈?”

“累了,不装了。”你面无表情,“反正我就这样,你接受不接受。”

“我也没说不接受啊。”伊鲁索戳戳你的手,“是不是前两天我们说得太过火,你不兴了?”

“本来就没什么可兴的。”你无表情。

“看招!”伊鲁索压倒你抓起你的手在空中挥打,你又是叫又是打又是笑。

“还不兴?兴?”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被挠到最后笑不声,歪七扭八倒沙发,伊鲁索住你的肩膀,在你嘴上轻轻吻了一下。

你连抖都不再抖。

“别表情。”伊鲁索你的脸颊,“我不想看……”

但你就这样。

心中无情、面无表情的时候,就是这样。

伪装人类的时间结束了,你不再给他们饭,不再讨好他们,不再陪他们睡觉,不再扯着某一个人撒,不再拿自己的焦虑往他们上宣

自己是一只手怪,那就当手怪吧。为人类才会纠结那些烦恼,既然自己不再是人,那就不当人。

你被伊鲁索拖去里苏特那里,说是让他治一治。

看见里苏特你就变怂

“怎么了?”

救了你、收留你、又给你掏钱又给你买游戏、隔三差四被你缠着撒也一不反抗的大怨里苏特站在你面前,你缩着脑袋,不敢吱声。

一想到自己还在给他添麻烦,就发麻、浑尴尬。

“她闹别扭不理人。”伊鲁索指指你。

“我没闹别扭。”

“那你为什么不理人?”

“没什么。”

“喏,你看。”伊鲁索对里苏特与同样在场的普罗修特摊手。

三个人一起盯你,你尴尬癌要犯。

“你怎么了?”里苏特问。

“没事。”你

完全说不,人类都是弱所以我不人了——这中二发言,说不

三个人继续盯你。

你整张脸都皱成包,尬到快不行了,里苏特却忽而把你抱起,撑着你的腰,举到半空转几圈。

你呆了。

他像哄小孩那样举着你晃,你目眩,抓他的兜帽。他放你下去,你直接抱他的脖,不松手,手也裹上他的与腰。

这怎么让你不当人。

的。

你还是会饭,因为想要吃好吃的,但是不会再迫自己与他们、对他们笑。

他们一开始不适应,还以为你在闹别扭,尤其是活泼的那几个,以为是之前嘲笑你让你不兴,于是向你歉,但你不改。

你保持冷淡又无聊的状态,不与他们分享自己虚无的心灵之地。

普罗修特还是与以前一样,想的时候,就吻你、把你抱上床,不会考虑你。

也许有考虑你,只要你反抗,他就不会继续,但你又想不反抗的理由,就任由他继续。

DIO说得一不错。

自己就是一条随波逐的鱼。

而行带来痛苦,因为不想痛苦,所以不反抗。

不反抗带来不了快乐,带来的唯有麻木。

完以后,普罗修特注视着你,吻了下你微的嘴角。

“我知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莫名其妙地开,叹息着,“我只是不说,但不代表我不知。“

你转,用迷的视觉回望他。

“我听涅罗说过,他一开始遇到你,就是这副神情。”他摸上你的脸,“什么也没有,从你的表情中,看不到你内心的任何东西。并不是说你很会隐藏,只是,什么也没有。”

“你的是一空壳。”他的手从你的腹抚上你的,“这里什么也没有。”

“你就是一个空心人。”

不知什么时候起,连自我也丢掉了。

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一切都想不明白。无论如何都仅余下痛苦,活着,只成为空心人的折磨。

你对过去的记忆也破碎掉。

都太过遥远,不断地被新的回刷新,你已经不知自己活了多久,又死过多少次。

你连自己被谁杀过,都记不起来。

“……你愿意带给我吗?”你向前人发此生最后一次明面上的求救,“愿意告诉我活着的意义吗?”

普罗修特撑在你前,他金的发丝低垂,在月光下,泛起萤火虫般的荧光。

“我愿意。”他轻轻地吻起你。

你真的不明白。

他们为什么都对你这么好?你什么也带给不了他们。

你的存在可以被替代,不饭,还是,都不是必须与你才行。他们甚至没有必要与你说话,你本想不哪里才有必要。

普罗修特对你的态度变了。

他开始会当众吻你,说你是他的人,不允许别人动你。他不允许别人说你坏话,打趣也不行,并因此与伊鲁索打架,因为伊鲁索反他霸占你,想从他手里把你夺回去。

你只像一个与此事毫无关联的旁观者,无动于衷地观他们打架,直至两人都破了相、被里苏特叫停。

里苏特没对你说什么,他只抬起手你的发,并在普罗修特毫不遮掩的目光中放开。

为二人包扎的时候,普罗修特看着你,说自己从来没过为了女人而和兄弟打架这掉价事。

“你可以不这么。”

“……”

他沉默且直白地注视你。

当你意识到他真的在认真关注你,自我的影映在他的底,你凝望他眸里全然陌生的自己,松动。

自己早就被杀了,死在约莫十几岁平常的一天。谁也不知你死了。你的尸一如往常地上下学,地球之外的太照常升起。

另一个自己将自己的关在一个黑压压的小木屋里,给房门上了锁。但那锁又是的,就和质的心脏那样,轻轻一,就可以爆。

自己会被发现吗?另一个自己想着,如果被发现会怎么样?不知。会关心你吗?不知。会可怜你吗?不知

你与整个世界捉迷藏,而你又觉得,没人愿意来找你。

自己的死是多么平常,平常到像灰尘被轻轻的风去一边、沙卷起又随重力沉落。

普罗修特把你揽怀里。

这个男人像是世界上最为可怕的人,他用他的刀破你破烂的门,甚至不屑于掰断那柔的锁链,闯你的躯。

你逃不了,他压着你的,用手去压你下被他撑开的那位置,难忍的刺激让你翻,而你不动,他掰过你的下,与你接吻。

觉他不太正常。

就和你一样不正常,所以他对你兴趣、想对你些什么。你不知他从你上获得什么,但你觉你被填满了,尽你不知他往里填了什么。只是每次他那样看着你、和你,你就觉得自己有哪里正在改变。

他开始给你编辫

每天早上轻轻吻你的额,洗漱过后,压着你在浴室一次。他开始给你挑衣服,从内衣到饰,发型也经他的手。他像是打扮娃娃那样在你钱,开始叫你甜心,告诉你你应该回吻他。

从来没有人这样与你相

节奏全由他把控,而你总是跟不上,因为你不理解,普罗修特让你动脑多想想,想想他为什么要这么

你试着跟上他的步伐。

不反,不如说觉得有意思,就像是在玩游戏,他来设置关卡谜题,你来破解通向终旗帜的障碍。

不知不觉中,周围人都默认你与普罗修特正式谈恋

这算恋

你不清楚,这算吗?如果这算的话,自己是不是与布加拉提也谈过。

你甚至与米斯达与福葛与乔鲁诺都谈过恋

只不过都在时光洪中消逝。

这次也一样吗?

你默默思索着,得到的答案,是一样的。

因为他们是布加拉提小队的敌人。

暗杀队,与布加拉提小队同属情组织,等到他们敌对,你才搞明白这件事。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看着列车下那被搅碎的躯,你默不作声。

普罗修特平日都会把发好好绑着,他非常在意自己的外型,要绝对的一丝不苟,不能有一丝垂下的碎发。

但此时的他破烂不堪。上个月他带你去订一对戒指,如果你愿意的话,他想和你过一辈

等一切结束,我们去乡下买一,我不再那些危险的事,到时候我们生一个孩,过普通人的生活,就过平凡的日,你觉得呢?

你没有觉得。

这个世界好像不给你回答任何话的权利。你的思想不存在。你跪下,很想把他从车厢底下拽来,却只拽掉他的一条手臂。

你吃过他。

曾经很多次,你吃掉面前的这,与划成碎快的贝西。你曾经觉得他们香,但是现在,一都难咽。

你想吐。

想把过去吃过的都吐来,想把普罗修特给你的都吐来。你真不是人。他们对你那么好,你却把他残忍地吃掉了。

“怪、怪!”

米斯达指着你,他的枪对准你。特里休恐惧地看着你。他们都冷酷地看着你,防备你下一步的行动。

你捂上嘴,觉自己的胃在搐。

块,它们想要从你嘴中逃,却是被你的手指封锁,没能掉来。活着的让你恶心,你无法下咽,又不想真正把它们放去。

你什么也没有了。

你本来就什么也没有,只是恰好拥有了一小阵,等试用期过后,上苍就会把它收回去。

你没办法任何事。

不想杀了他们,你下不去手。没办法为对你好的人报仇,没办法为自己报仇。两边都是救过你的人,这些恩情,足以杀死你。

“求求你……”你爬向他们,“不要再继续了……”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开枪了!”

的枪直指你,米斯达严肃的表情,在他中,你只是一个骇人的会吃人的怪

你哭得很难看。

终于明白乔鲁诺的心情。

他当初有多难过于你害怕他,现在的你就有多难受。

不会再有人安你。

他们走了。

没过多久,梅洛尼赶过来,看你这样,拍拍你,让你节哀。

你抱住他。

哭到反胃,不想让他去送死,把他包成了粽。梅洛尼叫你放开他,不要碍他的事,你一边哭,一边把他揍

不想活了。

但是又死不成。

好讨厌。

你边哭边离开这伤心地,你想离开意大利。

失踪许久的普奇神父终于登场,你哇哇哭,用手疯狂殴打他。

自己到底错什么了?

凭什么要这样待你,你上辈是个变态杀人还是给某个神明喂粑粑,这辈这样对你?

“喂,你冷静,发什么疯,我这才刚过来,你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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