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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梦始(2/2)

直到她落下一滴泪来,闭不再说什么。

闻言,柳不弃边弯起一抹弧度,柔声:“我可不能闲着,要是孩赶在衣裳好之前生了下来,这里面的灵气可就不作数了。”

柳不弃从蒲团上站起来之后,二人走到寺庙门,她在那棵树下叫住了李顺昌。

“对不起,我当时自作主张离开了你,但是事有因,那是我不得不去的选择。”

他握着柳不弃的肩,覆上去一遍遍亲吻。

柳不弃还是不说话,却已经泪满面,压不住哽咽的声音。

怀胎十月,娘的总是辛苦的,一年飞也,又到了秋之时,记得第一次与小盈儿有了牵绊,还是在去年飞雪漫天之时。

窗外梧桐的叶开始泛黄,傍晚,侍女又过来把灯上了。

不知怎得他注意到她后的那棵树,已然枯死之相,此时雪化作了,蔓延到枝滴下了。下面是化开的雪窝,地下钻一株轻青的芽。

而同时,当已经被可以遗忘的字句再一次,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中响起,不仅突兀,而且刺耳,而且让人想哭。

那是冬去来,冰雪消的时候,李顺昌特地一天的空闲,陪着柳不弃前往菩提寺去求的针线,那是李老妇平生最去的地方,他们兄妹二人上,都有着一块质地莹的蓝玉。

李顺昌大吃一惊,那人似乎也没想到事态会这样发展,快步走了过来,却被李顺昌一把挥开,正明皱眉,:“你是她丈夫?”

我一定会平安的。

柳不弃忽然倒在了李顺昌怀里,眉皱起,痛了一声。

脸上被一阵温覆盖,被掉了泪后,柳不弃愣怔抬,对上李顺昌定而温柔的视线。

这样求来的福分更大,那位削发尼姑面容和蔼,一手拈青枝,沾了晨时收集的往两个人的上撒去。

李顺昌见她低,执着自己的手,轻声说着牵挂他的话,却想,她的的睛是很好看的,怎么现在却又红了,怎么这么哭,怎么不知她开心一的话他也会跟着开心。

就在这时,有雪不堪重负地落了下来。

就像枯木逢,不久温度也会回,而后万复苏。

视线中闯的人,那般熟悉的眉,让柳不弃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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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事到如今有有什么好说的呢?

“后来我在你家附近找了许多遍,也没能找到你,问别人,他们也都说不知。”

“柳儿......”

“对不起,对不起。”

柳不弃目悲戚,翻背对着他,不愿说话。

一滴泪悄然划落在枕上,无声无息,但是颤抖的肩膀还是被人握住了。

李顺昌面并不好,但还是细心地为柳不弃裹上外袍,又将她打横抱起来,对他冷冷说:“我是她哥哥。”

此时房间里静悄悄的,其他人应该都退下了,只剩下他们两个。

在菩提寺昏倒之后,柳不弃卧床已经好几日,其中,她朦胧觉到有人来过了,还听到争吵声,终于在有一次她醒过来之后,看到了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容颜。

许久,她哑声:“正明。”

但这句话最终没有说,他咽下苦涩,笑:“好了,我这还没门,你倒是先挂念起我来了。”

因为我知,家里有你在等我。

从袖中掏了一块平安符,里面裹着的是风了的梅,锦布上倒是洁净,绣着的只有一个小巧的“李”字,柳不弃将其李顺昌的手中,说:“这平安符,我费了好些日,你过几日要京考课,把这个带在上,可以保平安。”

当许久未说的名字再一次,面对着牵念的人说时,他已经不到当时那般轻快朗。

柳不弃的手自始至终,都被李顺昌握在手中,因为早些年的经历不是很好,以及怀了之后门都要多加小心,哥哥总是怕她磕着碰着,所以对她贴备至。

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温温的,不是泪,而是直接顺着在了冰雪还未完全散去的地上,滴答,轻响。

柳不弃坐在床,借着黄的灯光,正一针一线地绣着白梅,漆黑树枝蜿蜒,雪白梅悄然绽放,栩栩如生,侍女过来为她的脚边放上一个新的汤婆,见到小还在东西,无奈:“小,您歇息一会吧,自用完晚膳后,您这针线活儿就没停过。”

序章:梦始

与之同时忽然苏醒的,还有另一样东西,李顺昌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蹉跎了近三十年,从来不懂,此时却懂了。

察觉到柳不弃的不对劲,李顺昌回,却见一披大髦的男,与他一般眉星眸,着实有形,此刻,不言不语,只是默默地与他后的人相望。

“你从未离我这么远,”柳不弃的声音放缓,又轻,已经克制,却还是忍不住担忧与不舍,说到最后,她都有些说不下去了,只能一边摇,看向自己的哥哥,却觉泪模糊了视线,冷风一,更是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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