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其实臣妾还有一个，和一个妹妹。”

齐瞻月笑了笑。

记忆里，母亲李珑其实是个活泼的人，可女的哪里经得住这样有折腾，骨被儿女掏空，积久成疾，早早撒手人寰。

“臣妾母亲家的姨母都太远了，父亲和兄长虽护，可他们是男，许多事不便也想不到很多，臣妾年幼时，还是多亏了里的姑姑照拂，传话教诲的。”

“臣妾是闺阁女儿，家中的女长辈也就只剩姑姑了，还请皇上成全臣妾……”

赵靖没再讲话，也不太想继续说那句让她自个儿去的吩咐，他本以为齐瞻月还要求，可说完这句，她就只默默从后抱住他，贴着他的背脊，安静了起来。

的寝衣里，糊不清，可依然是如般的柔和。

轻若云的一句话，将一个女人的结局，讲了来。

齐瞻月也不在意他是不是真睡了，自言自语喃喃。

“妹妹没生下来，两年后，母亲油尽灯枯，我七岁那年，就走了。”

齐瞻月若无其事，只专心吩咐着人收拾些东西，否认说没有。

不知不觉她又扯到了皇后上，赵靖不耐烦挪动了肩膀，她才收回话。

舒燕扒着日计算的，所谓上次失也不过六日，可她已经觉得要了，皇帝一天不来，她便觉得蹊跷。

“是家里的第二个孩，妹妹是我五岁时有的，不过母亲二十多年来接连生产，坏了，都是难产，才十多天就没了，连“瞻月”这个名字也没用上，妹妹更是连生也没生下来。”

这倒是赵靖不知的，他没说话。

齐瞻月也是七岁时，没了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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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事忙，以前也不是天天来的。”

她絮絮而诉，讲了老大一堆，才终于说到了重。

不一会儿，赵靖就听到齐瞻月在他后，起了浅浅的鼾声，好似说了这通心里话，也不他答不答应，自己就安然了，一十七岁的姑娘，居然也打起了小小的呼。

而赵靖听完她说的这段，也大概猜到了，为何齐就云康健，齐瞻月幼时却缠绵病榻，想必是她母亲生老二时就伤了，所以齐瞻月才娘胎带弱。

就是单纯如舒燕也看来了，悄悄问着。

所以齐瞻月才会曾对舒燕说，嗣这事，有或无焉知是不同的福气，她看着母亲这一生，以及父亲过后的追悔莫及，是真心说这句话的。

“臣妾母亲生于南方，说来也巧，倒和皇后娘娘母家海宁很近，真是缘分。”

齐瞻月父母恩，母亲一共怀了四个孩，二去世后，母亲伤痛，养了好些年才有了齐瞻月，而后三十多岁时又怀了小妹。

他心有所，那周僵的胫骨也因对齐瞻月的心疼，化了一半，只是依然没开。

“皇上这几日可都是没来看您了，您不会又要失了吧……”

而后接连几日，皇帝就没再见过齐瞻月，连那天早上走时，她服侍他穿衣也一言不发，板着个脸。

齐瞻月没有再提崇德寺的事，反而是说起她自己家里。

“娘娘，您可是又惹了皇上生气了？”

他沉默许久，这才抬手握住了那搭在他腰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