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锦欣和齐瞻月都给吓坏了。

很多事好像一开始就注定了，皇后从怀这一胎起，就接连不顺，怀得不是时候，而后伤了脚，胎大，甚至因一直躺着，胎位也不正。

皇后和婧妃受伤，负责御园修缮的一才和那日随侍的都被皇帝给重罚了，可脚伤了，要想再活动也不成。

很快，手上的劲儿没了， 好像是那人放弃了，她失魂落魄走了去。

产房里压抑的血气勾画无望的等待，此刻被撕开了一个，内里却是更让人绝望的黑雾。

好在太后好了，曾太医已经回来看顾，可齐瞻月在产房外得心应手安排着各事宜，却比上一次，还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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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后期本来就会增加，一人吃两人补，皇后下不了床，这一胎可比怀赵钦时大多了，齐瞻月的忧心，随着产期渐近，越来越重。

有了赵铮，倒是越来越少同齐瞻月拌嘴了。

很久以后，齐瞻月才知，去年八月，司天监所说的月四重的天象，其实对应的就是中有大殃，可是司天监不敢言。

齐瞻月陪着赵靖，一直守在长。

可看着皇后那愈加惨白的脸，那不安越来越重，可她不敢表现来，只是偶尔来吩咐女时，看到曾时那惶恐的表情，心里已预见了一结果。

她虚浮地迈着步想要去，可手腕却突然被谁拉住了，但她的脖僵，甚至想不起要回看一下，依然盯着那灯火通明的内室。

正当齐瞻月想要努力抹去心里的这不吉利猜想，却见原本在产房内的华芯上衣都是血污，摇摇晃晃冲来请曾太医去，可那话好像被去了所有魄，说得急，却又哑了声，都听不清。

可这日刚没顺几天，某日下午，齐瞻月陪着皇后缓慢走在御园中，两人走在仪驾最前面，脚下的石块松动，皇后就崴了脚，齐瞻月在旁边，已经尽力去搀扶了，甚至本没自己，连腰也给扭了，但妇形太笨重了，还是伤了脚踝，万幸没有伤到凤和龙胎。

“娘娘……娘娘见大红了，您让的参片也不去了……”

齐瞻月听到华芯说的那句话后，好似丢了魂，愣愣看着忙碌的人和曾时顾不得忌讳到内室的影，她脑里茫茫一片，隐约像回到五岁时，母亲生小妹难产，整个院落慌的模糊记忆里。

皇后生产那日，没有任何意外，就难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