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陷了去，以为自己也是孩，就算和妹的贴在一起，也没什么特别好奇怪的。

他沉了下来，压在她上，一遍遍吻她，一开始她不作反应，慢慢地却被他的执着撬动了，在他吻她的时候她看向了他，朝着他的睛看。陈舜原注意到了她的回应，再一次吻她的嘴，她贴了上去，笨拙地亲吻他，她第一次觉得上有使不上劲，她的嘴那样没力气，完全被他所控制。她不得不闭上睛逃避着，同时觉到陈舜原的手靠近了她的下衣。

以前听他讲过的，漆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先在要的上涂颜料，涂很多层，这样定好图案，雕刻线的时候就会有微妙的参差。需要拿着笔刀，小心地雕刻，雕刻人像小巧的五官，风景中纤细的枝桠，亭台楼阁整齐排列的砖瓦。

他真的很会这手上的活计，就算她完全不懂那是什么，现在也懂了。她下面有个东西，她自己只隐约知的，摸到会有觉。如果被他这样碰，更是完全受不了。为什么他会知这东西？她像个小家长一样疑问，却可以自动地想象一幅画面，想象她弟弟坐在教室的角落里。附近的学生们切地讨论着什么，陈舜原不和他们讲话，但他听到了，他都听到了，他是个聪明的好学生。

她完全在他上，在注意不到的时候已经坐在他上，只能用手扶着他揽着自己腰的手臂。他的手指已经去了一半，就这样闯了她。她能想到即将要有别的东西，别的东西，比他手指的骨节更，更明确的东西。为什么她会知这东西？她慌张地看着他，看着前的男人。也许是因为他压着她抱她的时候已经用那东西到过她，只是这样而已。明确的东西，明确得让她想要退缩。已经走不掉了，她此时才从刚刚的离中回过神来，哭闹着想要挣扎。但现在明显太晚了，太了，她自己都不能说自己不情愿，她自己都不真心愿意拒绝。

你不愿意吗？陈舜原问她。他的表情和动作都没有胁迫，只是全都让她非常陌生，她到一难以拒绝的魅力，她拿手摸他的脸，摸他的前，摸他的手臂。他是一个男人，自己应该把这个男人变成她的。

那就变成她的。他同样得到了这讯号。前戏已经得足够充分，他已经可以把探她。他把她抱起来，托着她抱了起来，把她抵在他带回家的屏风上来回地她。那屏风就靠在墙上，还没展开来用，木质的表面凉凉的。她完全没有可以抗拒他的空间，他往里的时候她只能受着，受不了了也只能受着。她下面贪婪得，她以为自己要不行了，却又颤抖起来，可劲地鼓励着他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