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她是清粥小菜。

她不是没有考虑过后果，只是，就像她所说，天皇帝远，她如今无债一轻，在这个法治社会，程宗权难还能追几千公里杀了她不成？

尹惊月不自觉竖起一阵寒。

想到这里，尹惊月才稍稍放松了一些，稳住心神，和他对质：“所以呢？您要教育我吗？程先生？”

“程宗权，你特地打电话来，不会是向我求复合的吧？”尹惊月没了耐心，连名带姓嘲讽，她就不信，这样他还能沉得住气。

神经……

等了一会儿，并没有什么回应，像是别人错号打过来的。

“西游记第八十七回，有三个条件，您啊，自己去看吧。”

“理由有太多了，说了你不会兴的。程先生，我们本来就是各取所需，现在我的需求解决了，结束是理所应当的事。在者，我本来就是一个靠卖谋取利益的女人，你指望我这人，有什么德底线呢？”尹惊月看着自己的手指，语调轻描淡写。

“尹小，有没有人告诉你，过河拆桥，是一件很没有德底线的事？”

竟然是他！

尹惊月将这归咎于人与人之间的磁场不合。

“是吗？那这样说我们的，因为我也没什么德底线。”

尹惊月正准备挂断，那边终于开说话了，只是，那熟悉且暗的声音让她立神经绷。

单纯讨厌他算不算？讨厌他们不对等的地位，讨厌他们天差地别的份，讨厌他总是对她呼来喝去，讨厌他从未尊重过她……

有时候尹惊月不得不佩服程宗权这奇怪的脑回路，你跟这人，永远是吵不起架来的。

从她在医院醒来的那一刻开始，好像有关于他的一切，她都觉得无比抵与厌烦。

“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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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惊月不甘示弱，也笑着回“回去也可以，不过我可是有条件的。只要你到了，我保证心甘情愿地回去。”

尹惊月从来没有见过把不要脸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人。

认识的人，难是快递小哥？可她记得自己临走前没有在网上买什么东西啊。

她故意装惊讶的样，挖苦：“我竟不知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让程先生不惜亲自打电话也要给机会让我回到边，是天下女人都死绝了吗？程先生这么大本事，这下找不到其他女人了？”

“……”尹惊月噎住，是她对程宗权了解的还不够吗？她怎么没发现，原来他还有死赖脸的属在上。

之前她低三下四的时候，他那脾气差的，稍微不如意那脸就拉二里地，琢磨各法找她麻烦。

虽说她并不觉得程宗权有多在意她，但她自己也知中午和周延说的那番话，有多下一个男人的面，更何况这个男人平时最的就是摆架。

是程宗权。

“你只是我的情妇，还不上复合这个词，我这人别的不说，容人的度量还是有的，你现在乖乖回来，我可以既往不咎，怎么样，这个机会你要不要？”

理由？

程宗权淡淡一笑：“你也知，人啊，山珍海味吃多了，偶尔也想尝一尝清粥小菜，我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毕竟这清粥小菜别的作用没有，倒是解腻的。”

“喂？哪位？”尹惊月决定还是接一一下比较好。

平时对她答不理的，这会又来装什么情？

那传来一声轻笑，“教育？谈不上……我只是有一不明白，你离开的理由是什么？”

那他是什么，傻吗？

现在她不想和他面，有什么说什么的时候，他反而不挂脸了，也不发脾气了，改用怪气的语气说话，那心平气和的，让人开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