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澈影暗自叹，真想把他拐回去，这不就是行走的空调？

段小桃不知她什么意思，讷讷答，“嗯。”

……以及，唯一一特别不能接受的，将他上的拨开，摸他的私，还说什么“是公兔啊”……还好只有那一次。白霜只当无事发生。

确实很特别，和两千年前的小山神庙相比，和两千年间的石窟、土、荆棘丛相比，她提供的居所特别舒适，喂他的特别好吃，就是草给得也特别多，他辟谷久了，有吃不下。

池澈影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之前月考的卷你还没看吧？考了92，只错了几个空。”

她伸手拢住渺白的汽，又由它们从指间逸散，视线追随着腾空的轨迹，与白霜对视，认真纠正他，“这叫路见不平，义愤填膺。”

他也跟着用那双懵懂的红睛望向人类，看他们离开又回来，学校也多了很多名称和分类，供不同年龄段的人类幼崽读书。

只不过人形的时候才有那些法术，原形时仅仅是只更聪明些的兔罢了。

她下意识看了看四周，快到晚饭时间，村里上就会人多起来，而白霜看起来无论是哪方面都非常醒目。

他听镇上的人说，来了新的支教老师，很特别。

岚山镇傍山，没有改过名，人类兴衰荣枯，他微妙地介于旁观者与守护者之间，看着他们成为如今的模样。

『人类很有意思，生命短暂，但会用教育的方式延续薪火。』

“牌，你没带。”

『你看私塾，有很多人类幼崽，以后他们也会生老病死，然后又往复。』

池澈影谢绝段家留晚饭的客，院门走了几步，突然心有所，回与靠墙飘着的白霜对视上。

这气颇有些兴师问罪，池澈影忍俊不禁，“你怎么知我没带？”

池澈影长舒一气，弯腰与她视线持平，替她拨开鬓边汗的发。段小桃慌得想躲，又没有躲。

“你很在意，那个人类幼崽。”

白霜不会撒谎，没想到可以说“没应到”，只想着不能被她发现自己就是小白：在她那里白吃白住，被摸了隐私位，还看了她穿很少布料的样，总归不太好。

他对人类社会还是略有了解的。两千年途经岚山的怪，善意的那些会停下和他聊聊天，恶意的那些就打一架再聊聊天。

白霜偏看她，悄悄弹指多化了些冷雾，“你不兴。”

两千年都待在同一个地方，其实是件很无聊的事。

白霜上萦绕着丝丝凉气，池澈影忍不住朝他那边靠了靠，“是啊，学生嘛，能读书为什么不读？不能读书又是为什么不能？”

他是个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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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老师今天第二次冲她笑了笑，“想读书就继续读，这周的课我会帮你补……那我们，下周一见。”

白霜没有离开过岚山附近，他很喜漫山遍野巡游，从日到月升去观察一朵的生长，循着野兽的足迹去确认对方是否还好好活在岚山上，或是偶尔化成兔形潜人类的聚落看一看。

卷是这周一发的，段小桃从上周末放假，就开始去山上摘桃了。

“……你怎么在这？”

他生地岔开话题：“我带你，去看我修行的地方吧。”

白霜见了她，主动落地，“来找你。”

又到池澈影找话题：“你怎么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