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太忙，连靠近岚山都没有过，不知白霜会不会生气。

池澈影抱着兔同床共枕了一夜，次日周末，睡足满血复活，终于注意到兔笼里那个到一半的窝。

“我最近事情比较多。”

雪白的团蜷伏在果盘旁，嘟嘟的兔脸几乎整个埋去，一块接一块嚼得飞快，腮帮鼓了起来，三和细白的胡须不停抖动，眨就消灭了整盘。

完了，如今是没法避开池澈影去以前的住生产了，怎么办？

“为什么没人来了？”

照看人类幼崽以及养兔么？

反正池澈影是不行。

白霜抿着，想不到什么开场白，闷闷地侧看她。

快要秋了。

亏他昨晚没再趁她睡着回岚山，而是留在这，好心借她靠了那么久，一边怕她发现自己在溢，一边着急她为什么会难过。

“去看桂吧。”

理工科直女池澈影一脸古怪，“这也不是大江大河，源不是冰川；那就是来源于降雨，或者雾气凝结。岚山的岚是『山中雾气』的意思，说明确实是空气在海低温度的地方被山坡阻挡凝结析……”

她去挑了一个最漂亮的苹果，洗净削去籽，仔细切块装盘，殷勤递到兔笼门。

“……”

她童心发作，捡了一小捧还散发着淡香的桂，小心用纸包好保存，又指着林间蜿蜒的溪，问白霜：“这是山脚那条吗？”他们初遇那天见过的。

她路过兔笼，蹲下一本正经告别：“小白今天自己看家，我去玩啦。”

“对不起呀，”池澈影蹲在兔笼跟前，说些骇兔听闻的歉之词，“给你绝育好不好？割掉就能健康成长了哦。”

白霜气得三都在哆嗦，他将那个半成品踢笼，扭去另一喝。

“什……”

饶是池澈影再不细心贴，也从白兔的肢动作里察觉怒气。然而她只觉得小白这样也很可——生气也只会鼓着脸不理人的绒绒！谁能忍得住不哄呢！

“……不要摸了。”

小白毫无察觉，吃完又很在意仪表地洗脸。前爪，嘴周，再一，歪从腮帮到耳朵，反复几次，抖抖鼻甩甩脑袋，十分矜傲地转回笼里，用对着池澈影。

白霜还在挂念着临产的事。

008. 桂

这片桂树林是白霜唯一和人类索取的东西。

池澈影想着，索用最便捷的歉方式，“靠过来，看着我。”

“有在”让他很想多与池澈影肌肤相亲，但接得多了，又很容易假，简直是解不开的死循环。

白霜咬着，背着池澈影，反倒比往常更快抵达半山腰的桂树林。

他可没有明示，只是不小心掉下的而已。

白霜几次张嘴，总不能说自己要生了，又不知怎么解释，羞愤死，半晌才憋来一句，“有些难受……”

伏在白霜背上，池澈影才发觉，他板还是结实的。背很宽，肩膀和手臂肌绷，但云一样的白衣袍又很，发也是。

越是往上越没什么山路，白霜折了树枝拉着她，毋须肢接。

白霜惶惑无措，两无神，失去光，无助地倒池澈影怀里。

白霜移开睛，“无妨。”

她新奇地逛了一圈无人踏足的自然景，呼时，金桂飘香与清新空气一起涌鼻腔，简直连灵魂都要被洗涤。

她已经记不起他嘴的味了。

一回生二回熟，白霜已经不像初吻反应那么大了。

白霜额抵着榕树树，手护住腹，明知里面只有苹果没有孩，一路狂奔回来，还是很张。

“嗯。”白霜肚不舒服，寻了棵树靠着坐下，又觉得冷落了池澈影，便补充：“源还在更的地方，人类说，这是远古的赐福，自我有记忆时，就有了。”

自信如池澈影是不会相信自己看走的。她将小白捉到上，腹朝上，又开始认真研究第一征。才刚摸到，白霜忍无可忍，从她怀里逃脱，缩了兔笼角落里，背对着她。

池澈影假装在找东西，实则已经开了手机录像，镜里兔脸正面蠢得可，她几乎要笑倒在床上。

—

？？？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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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拜山神了，我的山神庙，在那里。”

和真的区别只有不下崽。其他叼草窝啦（也会自己前和脚侧的来给小兔保温）、产啦、脾气变化啦，都是有的（实际写的时候可能和母兔不太一样，就当是兔的私设吧:D

他抿着，作淡定站起来。

还要风景好，留住池澈影的注意力，他才能寻个理由暂时走开。

区区几周而已，千年也不过弹指一挥间。

“抱歉啦。”池澈影乖乖搂住他的脖，压着白霜的背。

那两团绵的就贴在他背上，他甚至还记得兔脸埋时的。

池澈影松开手里的树枝，撑着膝盖平复呼，理直气壮耍赖，“走不动了。”

“苹果味儿的。”池澈影简短评价，没有多想，“不生气了吧？带我逛逛岚山吧。”

岚山的形状不是主的圆锥，更像一颗遗落在地的钻石，一开始面积随着海的增而增加，越往上越险峻陡峭，到半山腰又开始缓和，逐渐向峰聚拢。

她仰看一片打着旋轻扬落下的叶，等视线也跟着落到地面，便察觉到侧多了个影。

以往池澈影限制每周糖分摄，最多只给吃半个。

但有池澈影在，是不可能无趣的。

然而白霜还是过去吃了。

看到有人问就解释一下假，因为后面还会有几次（？）

“这个是最甜的哦。”

那群人类惊惶跪地，问是否哪里不妥，问山神还有何需求。

池澈影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

白霜咬，手下意识摸了下小腹。还是叹了气，妥协撩袍半蹲，将背后的长发拢到前，“背你。”

但是，她要去找他。

白霜说，如今的人类只会在面积最小的底活动，那片桂树林在半山腰的地，是千年前的人栽下的，已经很久无人踏足了。

他们哪知岚山山神是只茹素的兔呢。

说索取也不恰当。那次祭祀结束，他藏在塑像后，照旧看着那堆猪羊发愁——倒不是不能吃，只是不吃——抬袖挥灭蜡烛的动作便慢了些。

白霜尚且年轻，试图逾越不能有所求的规矩，他抖了抖袖，轻飘飘甩下一桂。

风从发丝间挤过，池澈影拉上了外拉链。

池澈影沿着先前落的斜坡小心下去，坐在榕树绵延百余米的树上，双手叠，将木牌握在手心。

白霜神平静，像在说与他无关的事。

池澈影满意结束录制，换了衣服，摸了牌准备上山找白霜玩。

“你怎么了？”池澈影察觉他中气不足，转过来，正好看见他捂着肚冒冷汗，赶奔过来扶住他，让他靠在自己上舒服些。

远古的赐福。

“咦？不是公兔吗？怎么在窝。”

池澈影的求知一向很烈。

脑海里浮现他总是清冷端凝的模样，上次故意惹他时，也只会嗔怒叫她的名字。

白霜隐忍开，他又有那充盈而迷的觉了。

他有预今天就要“生产”，需要多储存力。

说到底，白霜和之前那些男人，对她也并无太大不同。

后来人类不需要山神时，他枯坐桂树林，回忆往昔的缭缭烟雾与冗长祭文，常常觉得无趣。

昨晚失的“分”有多，需要补一补。

可靠又温的觉，不那么恰当地令她想到昨晚的小白。

女人的嘴，骗兔的鬼。

他是个成熟的兔了，已经不会因为齿拉丝就以为自己怀了——

回池澈影的住来不及，而且那个草窝也被她丢掉了；那就只能在山上找个自己待过的老巢，熟悉的环境才能让他安心。

这就是生气了。

被迫吗？也不是的，人类凡胎怎么能迫得了他呢。

白霜只觉不光肚疼，也隐隐作痛，“……池澈影！”

脖颈被她住，齿又被熟练地撬开，白霜被迫低下，同她接吻。白发垂落，将亲密无间的脸庞遮罩，便看不见一方涌动的情。

白霜在看到她手里的牌之前，对于她外这件事还是兴的——如果她在家，他只能找个机会溜去，“生产”完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