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免会想，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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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很难不赞同地看着那句『夫妻应该互相忠诚，互相尊重，互相关心。』默默。

白霜不懂这些，只是兔形蹲在池澈影的行李箱上，颓丧地耷拉着兔耳朵，每一兔都写满悲伤，被迫接受最后的希望破灭。

表情包微信可以搜“提西小队”，超可。

白霜不愧是学什么都很快，晚饭时间简单教了教就基本上手。随后又像每一个才通网刚接到海量信息的人一样，从缭不知所措迅速转变为不可自网瘾少年。

池澈影：是的，是飞机的问题。

【白霜】：[兔兔脸.gif]

白霜也没有发很多。最上面是磨磨蹭蹭很久写了一句很想她，说有好好整理她的房间，没有再用人形去镇上（居民们都默认池老师和男朋友一起回去了），希望她早回来。

【白霜】：晚安

031. 异地

【影】：嗯……

对话框上面的正在输显示了很久很久，久到池澈影疑心件是不是了bug，她也实在等得又困了，困得甚至忘了可以打视频电话，就迅速用万能语句结束对话。

【白霜】：[兔兔贴贴.gif]

她还会回来吗？

白霜这次反倒回复很快，似乎早就准备着这么抱怨。

他之前只会坐在池澈影旁边看她逛某宝，以及作一下安全的网购初步事宜（指加购车并修改数量），竟不知除了购通讯拍照，手机还有这么多别的功能。

白霜步神速，池澈影还没到机场，他就已经摸索着学会给她发表情包了。

池澈影惬意宁神地睡了快三个小时，落地后睡惺忪等到了来接的司机，车里风打得刚刚好，她没抵抗住睡意，又在后座浅寐一路。再次回到熟悉的城市，是浪迹天涯的游夜归故乡，有一重新变成胎儿、蜷缩着被羊温包裹的安心。

狐狸临走之前还叫他多些耐心，小别胜新婚也别有一番滋味，过年期间公务门放假，他的份证没那么快活动下来。

【影】：刚到家，准备睡啦

【影】：我睡啦，晚安

她还是挂念男朋友的，去镇上多办了张电话卡，又翻和白霜初见时碎屏的旧手机——实在是要走了才想起来白霜不上网这件事，再买新的也来不及。

见她许久没回复，他貌似纠结许久，又发了一条，问她在什么。

是个黄黑相间的兔兔用前爪脸的表情包，的腮和小白如一辙。

连途经的一缕晚风都是亲切的，明月的廓也好似更柔和了。

搜索引擎越用越熟练，验证过风颂没有骗他，白霜便安心地放下手机，因为池澈影正收拾好爬上床，钻他好的被窝，凑上来给了他一个晚安吻。

池澈影不懂兔的伤悲秋，满心都是归家的欣喜——岚山镇真的太闷了，吃得健康玩得枯燥，如无和白霜的生活就早睡早起，简直提前养老三十年。

这次是过年回家，池兆南又特意叫了司机来接，也就没必要回自己几个月没人住的小公寓。池澈影心安理得摆烂，决定当一个寒假的米虫。

……啊，男朋友。

—

风颂还没回来=没有份证=不能买机票=要和池澈影分开。

他偷偷看了正在睡前护肤的池澈影，小心翼翼手写输（对现代文字还不太习惯，写错了许多次）并搜索，『人类怎么算结婚』，认真浏览弹来的结婚条件。

【白霜】：飞机好慢

寒假比白霜想象中来得更快，也才又下过一场雪，风颂带着他的委托刚离开，池澈影就收拾行李准备回家过年了。

白霜打字很慢，又不像现代人那样一句话分好多次发来。池澈影没等到回复，不得不先开了飞行模式。是傍晚的航班，她用了简餐又看了晚霞，困意涌上来，回复很慢的男朋友也忘在脑后。

她猛地惊醒，连带爬下床翻外找手机，取消飞行模式，看到了微信99 的消息。

池兆南还在应酬。池澈影懒得等他，上楼，回卧室，倒在熟悉的大床上，陷饱光的被里，边犯困边想，叫白霜帮她洗漱就好了。

似乎是又觉得太直白，但不知可以撤回，便用满屏的兔兔表情包刷了上去。

大概是去搜索了什么东西，知了飞机上是不能即时回他消息的，白霜再次自说自话，说等她到了江州市再回消息。

只发文字总看起来语气正经且凶，池澈影又跟他说过聊天最好不要发黄豆脸表情，多思的兔无师自通了用表情包缓和这瘪，接着发了一串[兔兔贴贴.gif][兔兔噘嘴.gif][兔兔你.gif]。最后一个只发了一次就害羞地停了，间隔许久，应是在慢吞吞打字，问她有没有到家。

不知他是从哪发现的。

池澈影面上不自觉浮现笑意，等待登机的时间里，给他转发了一堆柳心存的海量兔兔表情包，又和他闲聊，安抚他很快就会回来，说就快要登机了。

白霜还在远距离对话的新鲜中，失落地着退格键一个字一个字删除，又吭哧吭哧手写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