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起一把，又洗了洗脸。

男人嘿嘿一笑：“哥哥就喜有个的。”

白转离开洗手间，酒吧嘈杂的乐声耳中。那些震动和闪烁的霓虹灯里，低着穿梭在人群里白觉自己正一片片剥落。

这样，就说得通了。

白今晚有累，回去就洗洗睡了。第二天整个人心神不宁的，平日里很认真的一个人，上自家导师的课都溜号。

走办公室后郝世文笑眯眯地放下印着“阿旺咸鸭”的透明玻璃杯，问：“谈恋了啊？今天走神了。是和机械工程院里的那几个不？”

他的几个学生，有的偶尔上课打游戏，有的老是问他平城哪家店好吃，也不乏喜打扮自己或者喜和人际的。只有白除了文学和摄影外兴趣寥寥，平时也不怎么和人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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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镜小哥护着白离开，看着她明显哭过的睛轻声歉：“不好意思啊，不该选这地方的。上次看你拘谨的，本来以为在酒吧你能放得开些然后玩得开心一，没想到这里这么鱼龙混杂。你一个女孩独自回去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

不许哭、不许哭、不许哭，白。

完，走神被发现了。白咬了咬，不好意思地红着脸跟在郝世文后面。

“我和他是大学同学。”郝世文抚摸着有些泛黄的书页，“那个时候我们寝室四个人都写东西，写完互相分享着读。我读了他的诗，酒知他早晚会有一番成就的。毕业后的第四年，他几经

孟生说和她们没发生什么，她也是想相信孟生的。但是俞怀瑾也好、睿也好、刚刚那两个女孩也好，几乎每个人认识孟生的人都说，确确实实发生过。

白没接话，安安静静地听他讲。

且不说她们的话是不是真的，孟生说过，那时候他“事有因”。

“嘁。”胖男人咂，“没劲，好不容易看到了个能的。”

“别在意，没事的。”白摇摇，“刚刚谢谢你，但是我自己回去就好，我没喝酒。”

【男人的话不能信啦，有时候就是说好听的哄哄。】

……她认真了啊。

郝世文话锋一转，从屉里拿年久远到有些发黄的一本诗集：“你知他吧？”

西一滴滴从眶里掉下来。

*

一个大耳的男人抓住她的手腕：“妹妹，晚上有空吗？多少钱一晚啊。”

是......哄她吗？

“我今天一节课尽讲闲话去了，听不听也无所谓。”郝世文摆摆手，笑，“我可不是婚育的老东西啊，别误会。只是，你们这几个小家伙里，天赋最、目前成就最大的是你，但我最担心的其实也是你。”

“白啊。”郝世文走下讲台时对自己这个最小的学生招了招手，“来我办公室一下。”

怎么可能不知！这位可是那个年代最耀的诗歌作家！

“走神的事，不好意思......郝老师。”白挠挠，“没有谈。”

“知的。”白忙不迭。

可是，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又为什么不能把原因告诉她？

“放开。”白心情很差，语气也不像平时那么客气。

长发小哥见她不情愿，也没持，只是陪她等租车，目送她上了车后才回去。

是难过的。

因为她是“还没玩腻”的“长期床伴”。

名叫李茂的长发镜小哥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这时也忙跑过来解围：“不好意思，这我妹妹，麻烦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