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吗？”慕岚又笑了起来。

李似然摇摇，很难理解的表情，“不会吧……”

“那您平时过的还随意的。不过还是要把窗帘拉开透透光。”

李似然回看了看客厅落地窗的窗帘，又起去直接拉开了窗帘。

慕岚没想到李似然真的会站起来拉开，“我是指平时，现在可以不……”

“没关系，我很听劝。慕警官还有别的要问吗？”

“……”慕岚尴尬的笑笑，“原本是要麻烦您跟我回趟专案组的，不过现在看来应该不需要了。”

李似然推了推镜，“您请随意。”

慕岚不想再耽误了，“那我就先走了，如果有线索请联系我和罗警官。”

她起要离开。

“慕警官。”李似然叫住她。

慕岚回，“嗯？”

“上次给我看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怎么了吗？”

“啊，如果我连他名字都不知的话，怎么通知您和罗警官呢？”

“他叫薛。”

李似然，“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吧。”

送走慕岚，李似然站在窗前打电话。

“嗯，是我。”

“帮我查个人，他叫薛。”

挂断电话，李似然看见慕岚和楼下等待的罗节帆碰面了。

“怎么样？楼上有人吗？”

“消息是假的？她一个人？”

“算了，回去让曾榕桦查。”

李似然默念了一遍读来的罗节帆的语，因为慕兰背对着她，所以并不知慕岚跟他说了什么。

她垂下，看着手机里刚加上的慕岚微信，还有她发过来的那张照片。

他知慕岚会来，所以才走的吗？

这两个警察又是哪里来的消息呢？

真有意思。

很快邮箱就收到了文件。

李似然大概扫了一，看着他那张照片。和那两个警察给她看的一样，和他本人长的不像。

照片上的脸好像更符合年龄栏的23岁，更年轻了，也没那么笑。

外面又在下雨，淅淅沥沥的，李似然起去打开窗透气，回拨了刚刚那个电话。

“怎么了？资料没收到？”

她吐了烟，“太正式了。”

电话那传来一声轻笑，“你想知什么？他今年了多少女朋友还是挣了多少钱？”

李似然顿了一下，伸手去接雨，“女朋友？”

“是啊，我留意了一下，这人换对象跟换衣服一样勤快，睡一觉就分手那。”

“那不叫女朋友，叫炮友。”

“哈哈哈哈当然。我还听说他和一个男警察走的近的，gay里gay气的……”

李似然突然觉得雨声很刺耳，“不会吧。”

“那谁知呢。不说了，晚上约了人。”

对方挂断了电话。

李似然把烟捻在窗台上，扔了下去。

……

第二天，李似然照常上班。

她的工作很枯燥，但是对于她来说，不用和人面对面就是很好的工作。

从今天门开始，她能察觉到边一直有人在盯着她。

家里小区楼下有个人在她买烟的时候假装看报纸，实际一直在看着她，等她了小区回也能看见那个人在跟着她。公司里新来了一个保洁，虽然在活，但是明显比其他人来他们办公区域的次数更多，也一直在观察她。

工位旁边的同事看她脸不好，以为她是低血糖又犯了，凑近了给她递了一杯。

“似然，这是红枣枸杞茶，你喝一杯会没那么难受。”

李似然的注意力从那个保洁上转移，看了一同事，“谢谢。”

同事朝她笑笑，“快午饭时间了，楼下新开了家餐厅，我们去试试吗？”

“可以。”李似然淡淡的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