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味有些烈，绕在鼻尖，刺激着大脑。

“我不知上次在车里你有没有觉。”陆彦生咬了一下薛知意的下，抚了一下她的后脑勺，她的脸靠在他心的位置，“你还记得吗？”

“……”薛知意颤了一下，抱了陆彦生。

她耳尖红红的，陆彦生伸手了。

“上次有急……”

“好了彦生哥，不要再提了。”

“提什么，林冬巍吗？”

“陆彦生！”

陆彦生叹了气，抱着她，“小意，我你。”

“……”

“我你。”

“我知了，你说过很多遍了。”

“我你。”

“我真的知了。”

“你能不能也喜我。”

薛知意依赖的靠在他肩膀上，“为什么？”

“你还他，我不想你。”

“可是你现在就是在我。”

“我想，你还他，我不你。但是我想你我。”

薛知意不说话了，静静的放开了手。

陆彦生抓她的手，的握在手里，“小意，我你。”

他很笨拙，已经习惯了别人对他的顺从，也习惯了随地撒野，只能不断重复我你三个字。

薛知意觉心里麻麻的，“彦生哥，我现在不想说这个。”

“……我等，等到你想说为止。”

他几乎毫不犹豫，愣了一会。

“能不能答应我，不嫁给别人？”

片刻，等不到薛知意的回应。

“没关系，我去抢婚。”

薛知意皱了皱眉。

“不可以吗？小意，我……”

他顿了顿，好多话在脑里过了一遍，“我可以等，但是能不能不要和他……”

薛知意已经知他要说什么了，捂住他的嘴，“不要再说了！”

陆彦生垂下，“如果你愿意和他结婚，为什么不想跟我试一试呢？”

薛知意看着他的睛，他的睛里还是她的倒影，她好像已经受到了，老母亲和她说过的“对视是人类不带望的接吻”，是什么意思。

“彦生哥，你现在心里想的是谁？”

薛知意突然问他，问的陆彦生有些迷茫。

“想的是我，还是你的师？是想赢林冬巍，还是你师的丈夫？”

陆彦生心脏像是被人猛的了一下，“谁跟你说的这些话？”

“你不是在想她吗？我问你为什么来圳的时候，你没有回答我。”

“你只是害怕，又一次睁睁的看着你的女人被人抢走。”

“你本不我，你是想弥补你的遗憾。陆彦生，你在透过我，看你的师。”

陆彦生脸剧烈的颤抖着，“……我没有，小意，我没有！”

“彦生哥，我反应慢，但是我不傻。”薛知意睫颤了颤，“我问过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你现在提她什么？”

“准你提林冬巍不准我提她吗？”

“够了！薛知意！”

他不知她听到了多少，他也不想她听到太多。

“都冷静一下吧。”

薛知意从他怀里爬起来，离开了池。

陆彦生扶着额，呼，有不上气。

“我不需要冷静，薛知意，你站住。”

薛知意裹上浴巾，不打算理他。

他也从里爬起来，抓住薛知意的手腕，“你不需要和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