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死呢…”

“那是最后。”单小雨面苦，声音也沉了下来：“杀完所有人后再死，让害你的人全都给你陪葬。”

“小雨…”戚云娘有一个问题想问很久了，一直没找到机会。现在就是个良机，只有她和自己两个人，脆坦诚相见。“你真的是江湖第一？”

“你的武功其实很，对吗？”

几乎要骗过所有人，很难相信这样一位弱不禁风的坤泽女拥有天下最大的力量…自己自诩为北刀，不知和她手能打上几？

单小雨看透了这人的小心思，在她脸上戳了戳：“怎么？想和我打架了？”

“你可是说了要着我的，休想跟我动手。”

“当然不会，我会和以前一样保护你。”戚云娘摸摸她的脸，烛火下的单小雨朦胧可人，也不知是错觉还是其它，支撑她丽的不是和骨，而是那底里的韧和顽。戚云娘又改了：“也要仰仗你的保护～”

单小雨见她手已经净，默认了她摸来摸去。

“诶？吗，怎么这么多汗？”戚云娘替她去额角的汗珠，温柔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单小雨一僵，笑了几声：“没事～被火的。”

“我们先收拾个地方来过夜吧。”

戚云娘表示同意，两人分两旁寻找可以用的东西。

单小雨略看了一圈，这古寺实在破旧，两个蒲团都没个完整的，好在有几条布可以垫在地上。她将视线转移到桌案上，香炉里还留着一小截香未燃尽，旁边的果盘看着不太新鲜，她们也没到饿急的地步，不会打祭品的主意。倒是有一个小东西扎的很。

“这是…”单小雨小心翼翼拿起它，放在前端详着。“被红线绑着的两缕发，怎么有几是红的？”

觉有熟啊。

“小雨，我发现角落里有个垫，一下应该还能用，我们有睡的地方了。”戚云娘快走来，上的铃铛响个不停。

“云娘，这是你的吗？”单小雨给她看这个被红线扎着的东西。

“哦…这个啊。”戚云娘淡定：“我不是说过要去捉魁吗，这个就是当时留下来的。”

“没想到还在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单小雨长嗯了声，默默：“我还记得一句，你要带我来捉魁。”

“我可有记错？”

戚云娘垂下了，睛时不时向上瞧她，不敢看又想看的模样：“那时候我有…嗯…对不起。”

以为她会生气，结果听得前人宛然一笑。

“怎么变得这么怕我了？”单小雨小跑过去，一把扑到她怀中。“云娘，我还是以前那个我。你想什么就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要有顾虑。”

“真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