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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顺带着转移到无名指，连戒痕也不存在，毕竟他一共就没过几天。

西装一丝不苟地贴合着修长的形，他的姿态却松散而放肆。一条随意地跨过另一条，鞋尖轻轻晃。

他几乎有些哭笑不得——她在意，非常在意，对于当初那件事在意得不得了。

突然的频繁的大额转账让银行卡账发了异常风险防控。她取不来钱了，连同她这些年存去的自己赚的那份。

今天见面的时间是他们在短信里定好的，还是在他家里。已婚的男人不好在外抛面，特别是与妻外的异私会，哪怕所谓的妻已经不在人世了。

只靠她这两年的工资来说显然是不够的。

他由此的选择到了让谁都不满意。他嫁给了一个年过半百的女企业家，于他，并未获得多大的面；于母父，没有将他的联姻价值发挥到最大；至于齐鹭……

忽然，他低笑了一声，角勾起一近乎愉悦的弧度，结动，品尝起某段辛辣又甜的回忆。

他的声音很低，尾音几乎消散在空气里，带着一丝嘲，却又裹挟着难以忽视的快意。

收到这条于嘲讽的信息时，陆瞻白眉目微微上挑，随后就撂下桌前那堆文件。

“二手货”还是“用过的破烂货”？都没很大差别就是了，最伤人的便是貌似不忍但实际上谁都知的沉默内容。

这枚戒指通常价值不菲，这个价值当然不单指什么无价的情，还包括价格。

"真是……"

尽附带着被玻璃渣扎透血的手心，与两三个掌印。

自然界的繁衍法则是雄使劲浑解数地求偶，以谋得雌的青睐。人类社会其实也差不多，只是最后的一环是女送代表一生承诺的戒指，大分都是这样。

现在她打算取好一些钱去准备一枚像样的戒指。

置气一般的行为在他中显得可怜可，令他忍不住想要逗一下妹妹。

22.戒指

前些日被他的温柔表象欺骗，一时放下警惕的后果也太严重了吧！

“不可能，我要组建家的，你不要想着这事了。毕竟你已经是……”

“你为什么不能考虑考虑我呢？我现在恢复单了，又从那个家独立来了，还有很多钱。”他步步近，扑鼻的香气裹盈，状似开玩笑地提议。

“我也打算结婚了，能收到哥哥的祝福吗？”敲下这样的信息，她发送给了陆瞻白。

陆瞻白愈发地凑近她了，她后撤避开，但没两步后背就抵上冰冷的墙。

齐鹭已经准备好了这样一份预算。

好想扇他或者没骨气地哭一场。但最后齐鹭还是收拾好情绪才去找了陆瞻白。

“好过分呀。”

稚气未脱的少女气恼地将他推倒在地，尾椎骨与的瓷砖相撞令他痛得滴几颗泪，前的少女却一副仿佛比他更痛的模样，厉声斥责着，咒骂着他。

前的男青年兀地扯开腰间的系带，她受到贴上来的不止瓷白肌肤的温，还有华丽的金饰链条带来的冷意。

她想组建一个独立的家，没有陆瞻白相关的存在，完全与他划清界限。

齐鹭注意到这了，他似乎没有上妆打扮，但也落得清芙蓉般动人。但一着急钱的事，就没心思欣赏了。

可离开了哥哥的保护伞，外面本没下雨。

“恭喜呀，哥哥当然会祝福你的，请收下哥哥给你的随礼吧。”随着聊天窗的发送附上的还有来自银行卡的好几笔大额转账。

但现在这保护伞又诱惑着她往回走，躲去。

冷白的手机屏幕光映在他廓分明的脸上，左手拇指缓慢地过那条消息，底浮起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可她全然不记得，是她先拒绝了带他离开的，或许那可以称之为情小说里的私奔？但“私奔”这个词听起来太可笑了，她这么对他说到。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齐鹭好想翻白，拼命克制忍下了。

不久前的一个夜晚，他才刚刚牵过她的手，在她耳边暧昧低语。缠绵的香氛已将她熏得飘飘然，燃尽后迎来的却是他与别人订婚的当一。

他永远失去了与她并肩的资格，但那又如何呢？临别之际他还是得到了一个混合着烈酒气息的、绝望的、恨与织的吻。

“我也会伤心的，多照顾一下哥哥的心情不行吗？”他夸张地抬手捂住，鳄鱼般的泪珠悬挂在睫落不落，“你明明知我舍不得你过苦日的。”

对于他明晃晃地安个摄像监视她的事，她不是不生气的。比起控制来说，更生气的是这样拙劣的手段简直像猫逗耗一样，从中仿佛预见了他漫不经心的态度。她还以为他那人会采取更级一的方法，比如派人跟踪调查之类的。

他不好过，他也不想让她太轻松。

她当初去外地读大学，顺便切断了与陆瞻白所有的联系。可对方仍会不停地给她银行卡里打账过来，实在忙碌得焦烂额之时，她也曾没骨气地支用过。忙过这段时间又去兼职填补回去。

然后，齐鹭有破防了。

十八岁左右的齐鹭被对哥哥的怨恨拉井底，很长一段时间，目之所及的只有井那小片天空，喜怒哀乐也就随着这一个人。

他抬起右手撑住下，掌心抵在下颌骨，其余指节自然地曲起挤压着脸颊。右因为脸颊的推挤而半眯起来，瞳孔在睫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真是最毒男人心了。

他的目标达成了不是吗？

“你不会真的不还我吧。”

她以后再也不把钱都存一张卡里了。

瓶里换了新品的卉，自从齐鹭关心他的那一两句话后，他就撤掉百合，替换成了白玫瑰。

相较于之前的每一次见面，他都有心的装扮。这次却只裹了件丝质睡袍，略显随意，除却发依旧编了复杂繁丽的造型。

毋庸置疑，这条消息昭示着她很期待他的反应，纯心想要刺痛他。像是命运荒诞的回旋镖，即使早有预料，但仍显几分讽刺。

一来二去脆抛去了无用的清，把其余钱也存去，叠加起来的数字令人心旷神怡。

衬衫袖解开了两颗扣，的手腕骨骼分明。支撑着脸的重量让手背上的肌腱微微凸起，肤下的青血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