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的空气，内心充满激动与藉。

“成功了！我们逃来了！”我兴地大喊。

我抬望着星空，拉着辔上的缰绳调整方向，向着星星指引的西方前。我用力打了一下，叫了声“驾！”，儿便加速跑了起来。

“我们来了，云禄！”我欣喜若狂地说，“我们回家了——”

小妹的脑袋靠在我背上，一直保持着沉默，我到不对劲，问：“怎么了，云禄，没事吧？”

“没事，只是……”她低声说，好像言又止，“心里有难受，只有我们两个人逃跑，没有把其他人救来……”

我明白她关心其他俘虏的境，我心里也难受，但是在我心里，没有人比得上小妹，为了她其他人都可以抛弃。

“没办法……”我有苦涩地安，“要是带上他们，恐怕我们都逃不了……现在只有我跟你相依为命了，云禄……你是最重要的，我要优先保护你……再说他们不是家的人，敌人不会要挟他们的……别再想其他人了，我们自己要好好活下去，好吗？”

云禄默默地了，把我抱得更了，她脸上的力透过一件薄衣传到了我背上。

我们快加鞭，在荒凉孤寂的大漠上疾驰，一孤月陪伴着我们。

我们赶了一夜的路，次日清晨，我们停了下来稍作休息。云禄用背喝，我爬上一座沙丘，眺望远方。

星星消失之前，我最后一次确认了方向，朝着西北方前，打算去往安定，不知那里有没有被魏军攻陷。我趴在沙丘上，远远望见前方有一座军营，有一支庞大的队驻扎在那里，飘扬的旗帜上写着“魏”字。

我退回来，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小妹，我们一致认为前面已经被魏军封锁了，便改变了路线，把目的地设为偏西的天。

我们继续赶路，来到了陈仓，我之所以知，是因为这里有一大片森林，小时候我们经常在这里玩耍。我们骑穿行在林间小上，突然一伙盗了来，拦住了去路。我们没有武，只好逃跑，慌忙间跑上了南边的山。

这座山属于秦岭山脉，山连绵不绝地从西向东延伸，山势险峻，人迹罕至，不要说外人，就连本地的西凉人也很少上来。

我们为了摆脱盗，沿着山路策狂奔，不知不觉间闯了山老林。盗和山路都消失不见了，脚下石嶙峋、荆棘丛生，四周古树参天，荫密布，我们彻底辨不清方位，只能像无苍蝇一样撞。

我们来到一条山涧小溪边，下休息，让在这里喝。我和小妹一人拿着一个，坐在一块平坦的大石上吃东西。时节虽是初夏，但森林却有一寒气，砭肤刺骨。

“冷不冷？”我一边嚼着大饼，一边扭看着小妹，问。

妹妹小小地吃着馍，摇了摇。

我把放在石上，把上衣从上扯了下来，递给她，说：“穿上吧，这里冷。”

“你不冷吗，别冒了——”小妹关心地看着我说。

“我没事，跑了一路，得很。”

小妹并着，把馍放在大上，披风从她细的肩膀上落，我连忙移开视线，不过余光还是能看到她的。她把我宽大的衣服在上，微微缩着肩膀，一只手揪着衣领遮住鼻，好像下意识地嗅着衣服上的味。然后她把披风垫在下面，轻声开说：

“穿好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