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调，抬起手臂摆开架势，各连贯发力，对着野人的肋挥一记斜掌。

这一切都是在转瞬间完成的，野人刚下意识地抬手，我饱内劲的一掌已经结结实实地打在他的肋，把他震得仰面摔倒在地，捧着自己的哀嚎。

“你知不知你了什么……”

我站在他边，低俯视着他在地上扭动。我鼻孔着气，怒火直往上窜，拳攥得的，指甲扎里。

我咬牙关，闭了闭睛，心里有个小角落清楚：其实我气的是自己。我恨不得把自己碎尸万段。我明明知妹妹在治疗，我明明知她不能这事，我怎么会睁睁看着她受到伤害？我这个该死的……不称职的……可恶……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切地意识到自己有多卑劣，无地自容……

再怎么伤害这个野人也于事无补，我不再理他，转回到妹妹旁，她的双还不能聚焦。

我给她穿上衣服，麻利地收拾好行，背着妹妹往寺庙走。走到半路，她已经开始，声音里透着痛楚。

“怎么了云禄，没事吧？”我张地问，一边加快脚步。

“肚好疼……”她声音微弱而艰难地说。

我飞速回到寺院，把妹妹安放在床上，然后找来法藏，跟他说明了事情的缘由。

“小弟，我不是说了不能去吗？”法藏站在床前，严厉地看着我。

“我，我疏忽了，对不起……”我懊丧地低着，咬着牙齿。

“唉，这就危险了……”法藏俯看着小妹，她变得脸苍白，额直冒虚汗，“产的女人没多久便受到刺激，会产生激烈反应，极有可能落下妇疾，终难治啊……”

“有没有什么办法，老师？”我焦急不安地问，“求求你救救她——”

“哼，现在知急了，早什么去了！”法藏向我投来责备的视线，我只能低着承受，“这状况，什么方法都不好使，这是一顽疾……嗯，不过，”他托着下，踱了几步，思忖了片刻，接着说，“我听江湖上传着这样一说法，有一药能够完全、彻底地治好这疾病——”

“什么？”我急切地问。

“雪莲——”法藏双目灼灼地看着我说，见我一雾的样，他继续解释，“这是一开在天山上的灵药，有起死回生、返老还童之功效，一朵剂，就能让人复元回，恢复最佳的机能。”

“这，这能治我妹妹的病吗？”我担心疑惑地问。

“从药理上讲，这能治百病……”法藏抚着嘴，双眉微蹙，“只是剂量须把握得特别准，火候也要恰到好，不然会带有毒，对有害……”

“那，那这药在哪里买？去哪儿——”

“这药从未市场，”法藏摇着说，“甚至没有一个活着的人见过……”看到我吃惊的表情，他轻轻颔首，“你可知为何？因为这雪莲，乃天山童姥所栽培……”

“天山童姥？”我茫然地睁大睛，在老家这是吓唬小孩的一传说。

“是的，天山童姥毫无疑问是存在的，”法藏郑重地说，“但是有关她的各路传说则是人们的臆测和附会，真相——我个人猜测——是这样的，此人乃修仙的世外人，隐居于天山之巅，雪莲是她创造来，用于延年益寿的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