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首怎么不把东亚类的也一起列必须执行的范畴？”说话的人烦地叹气，“啧、不是犹太杂，也好歹来个黑鬼。”这样除非希姆莱亲临，不然谁来都不用，直接就能送上审批。

“……什么程？要去哪？去什么？既然不是我的错，为什么不能立即回家？”

训斥声停了。一个面憔悴穿着一样秩序警察制服的男人走过来，往门里撇了，手搭上同僚的肩膀。

“去给这位小倒杯茶。”

“估计够呛，她上边的人好像来不小。”

“不，我要见奥古斯特先生……”

“你哪来那么多话？”审讯员敲敲桌面，“说了是程，你跟着就是了。”

“这正是他的意思。”

也是在这时候，里昂的哭喊声在外响起来，审讯员起把房门关上，将送来的茶推到戈前。

“这个不能算吗？”

听到这句，戈绷的神情稍稍放松下来。

“你有证据吗？”电话那言简意赅，语调里带着轻蔑和不耐烦。

忍住泪。

“是这样…..如果只是单纯的收藏禁书，照《反秽版》的法规，轻者上罚款，重者会被判短期监禁和劳改，这个、这个是可以商量的，但她在大街上和一个雅利安少年拉扯不清，举止暧昧，情况就会变得严重许多，这会涉及到另一个法规……”摸不清关系，审讯员说话没有底气，“俾斯曼先生，方便问问那位姑娘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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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该死，这个月上就要完了，指标还差着好几个，乌尔里斯对着我们大发雷霆，这个月的奖金恐怕又会被他找机会抢走！”

…..

“所以，照正常程她会怎样？”

“额….禁书的事情的确还在调查之中…..不过，两人在巷里纠缠不清是我们亲看见的…..”审讯员着话筒，斟酌着字，小心问，“俾斯曼先生，请问，方便问问你们之间的关系吗？”

“事情已经查清楚，是那小的错，东西也是他的。不过你得走个程，会有人接应你，程结束你就能回家了。”

对话断断续续地飘戈的耳朵，她摸不清话里的意思，却心惊胆寒，唯一的好消息，大概是奥古斯特好歹是肯接起电话。

没一会审讯员脸古怪地走回来，挥挥手让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