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在一场疯狂的反扑之中化作灰烬。

最终为了避免这场涉及上千万人死亡的惨剧重演，教会将占卜术列为禁术，任何人都不允许施展占卜术，违者一律死。

就连在圣战前夕，丽丝也并没有施展占卜术来占卜战争的结局。

然而，现在……

艾琳却连反驳的意思都没有，她几乎是默认了茜尔的猜测。

“……您到底看到了什么？！”

气氛沉默了良久，茜尔激动而凌的思绪才缓缓平复，她吃惊地望着艾琳。

“我看见了末日。”

艾琳的语气平静，却说了让茜尔无比震惊的话。

“天堂坠落向大地，神土与地面像齿般相互碾扎，大地旋即土崩瓦解。”

“象征着死亡的骸骨龙从地狱腾空而起，它振动大的骨翼，发隆隆回音，天堂三分之一的星辰被震落而坠向大地。

“恶从骨龙的羽翼上跃起，朝着神座攻去，地面上神明与人类自相残杀，天堂上恶随同堕天使与神明相互攻伐。”

“神界的圣倒，从天而降，冲垮所有的教堂，洪吞没大地，冥界的丧钟敲响，整个世界将归于死寂……”

“……”

茜尔张大了嘴。

“而莉娅那孩……只要她作为人类安稳地活下去，一切也许就不会发生。”

艾琳缓缓地说。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莉娅……”

茜尔几乎快要说不话来了，她觉自己的咙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样。

艾琳的表情没有撒谎的痕迹，她正无比认真地描述着她的所见。

“……命运并非无法规避，茜尔。”

艾琳缓缓地说，她的底闪烁着奇异的彩，“王莉莉丝被诸神诅咒，无法诞下嗣，任何与她的人都难逃一死，但，就像是我没有因为莉莉丝上的诅咒而死去一般……我能诞下莉娅，就是最好的证据。”

“我……”

茜尔大大地息着，冷汗从她的额上止不住地溢，她伸手扶了扶额，“抱歉……我要再好好想想……”

“嗯？”

然而，这时，艾琳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她的神微微一变，“结界有反应了。”

“莉娅那孩……”

艾琳的俏脸这时沉了下来，“又偷偷跑去了……”

“明明我已经这样叮嘱过了……”

“莉娅……”

“你一定要惹我生气吗？”

看着艾琳那张逐渐沉下来的脸，茜尔刚想说什么。

忽然间……

“嗯？族的气味？”

“锃！”

几乎是瞬间，茜尔本能地反应，了手里的剑，“圣女大人！当心！”

“呼……”

太西斜，就在这日月替，大地最黑暗的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