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不见了。

这给莉娅一一拳打在棉上的无力，她抬起的拳恨不得一下砸在自己的脑袋上。

但不确定这情况下对方会不会疼。

到时候给自己的脑袋砸个大包，遭罪的是自己，万一对方没觉那不是就亏大了。

“对不起……茜尔，那个……刚才的话不是我说的……”

莉娅有些沮丧地走到了茜尔的跟前，伸手挽起了茜尔的双手。

对方的手掌有些冰凉，上面满是细密的汗。

“没……没关系……不是莉娅的错……”

茜尔却收回了手，她忧心忡忡地将脑袋撇到了一边，没有再莉娅的脸。

“是我不好……”

她低声呢喃了一句，神情忽然变得有些灰暗。

“……茜尔？”

莉娅看着茜尔这副神情，不由得怔在了原地。

良久，她的咙动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望着茜尔。

“刚刚的话……是……真的吗？”

“……”

茜尔的瞳孔一阵骤缩，而后，她缓缓低垂下了脑袋。

莉娅多么希望茜尔能够否定。

她的印象中，茜尔是一个温柔、和善、丽、洒脱，又很有安全的人。

虽然莉娅在路上的时候已经隐隐约约有察觉了，但她始终在内心中不愿意将茜尔所的事情，与那些秽下的猜测划上等号。

还有，茜尔晚上睡觉的时候，真的是在故意勾引她吗？

难莉娅对茜尔的的一切，对方其实都一清二楚吗？

她只是在装睡？

不如说，是茜尔主动勾引的莉娅。

莉娅想到这里，呼忽然变得重了起来，“茜尔……”

茜尔没有否定。

良久，她咬了咬下，用余光看了一躺在床上的丽丝。

她答应过丽丝，要保护好莉娅。

但是，这个约定，已经被她糟践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的价值观就发生了变化，她不禁扪心自问，自己以前是如此下作的女人吗？

就算她自认为自己的心智不会被族的调教所影响。

但这样的改变就是在悄无声息地发生。

她的脑海中又想起了那些被族侵犯的篝火村村民们。

那个自愿成为猎壶苗床的苏珊娜。

茜尔曾经居临下，冷漠地看着向摇尾乞怜的苏珊娜，并且不屑地认为自己不会走到那一步。

但是，真的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