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之后，莉娜脸上的表情似乎变得更丰富了。

格瑞塔记得初次见面时，这孩既不哭也不闹，总是面无表情，像个打扮致的小娃娃一样。

但是现在，小莉娜的笑容变多了。

这下打消了格瑞塔心底的顾虑，之前的异样甚至一度令她怀疑莉娜到底是不是人类，看来一切都是她多心了。

莉娜只是一个既聪明又讨人喜的小女孩罢了。

不过，虽说格瑞塔一直将莉娜当一个普通的小女孩来看待，甚至是当自己的妹妹。

不可否认的是，莉娜在这段时间越长越大，很快长到了格瑞塔的肩膀。

一次，在格瑞塔带着莉娜在外面玩耍过后。

趁着四下无人，莉娜忽然来到格瑞塔的面前，神情有些低落地望着格瑞塔。

“格瑞塔……以后会一直陪着莉娜吗？”

“嗯？小莉娜怎么了？”

格瑞塔也没料到莉娜的神情忽然会变得这么沮丧。

“莉娜……是不是很奇怪……”

莉娜有些忐忑地着自己的裙摆，小心翼翼地望着格瑞塔。

格瑞塔知，莉娜是个很聪明的孩。

她可能很早就发现了格瑞塔与艾琳时而对她的异样神。

不，以她的聪明劲，不可能不清楚才对。

她是在一直把这件事藏在心底吗？

“小莉娜一都不奇怪哦。”

格瑞塔想到这里不禁有些心疼，她伸手温柔地了莉娜的小脑袋瓜，“小笨，不要想了，和妈妈一直都很你。”

“可是……莉娜看了格瑞塔带来的书，书里的小孩和莉娜都不一样……”

罕见的，莉娜小声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了忐忑不安的神情，她似乎害怕极了，“莉娜之前梦梦见，自己变成怪，然后对格瑞塔了不好的事情，很生气，然后就不要莉娜了……”

“不要说了……我以后会一直陪着莉娜的。”

格瑞塔一把将莉娜抱在了怀里，打断了她的话。

“格瑞塔……”

莉娜将脑袋埋在格瑞塔的上，小声问，“可以发誓吗？”

“小莉娜，人是不可以随便发誓的哦，不然违背誓言，神明可是有可能会降下惩戒呢。”格瑞塔闻言笑眯眯地说，不过，她又看了一莉娜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于心不忍。

“打虎……”

莉娜撅了撅嘴。

真是没办法。

格瑞塔就是受不了莉娜这副撒的模样。

“好啦好啦，虽然这么说，但是我愿意为了莉娜发誓哦。”

格瑞塔说着，虔诚地行了个礼，而后闭上睛，双手合十，以祷告的姿态诚恳地说，“今后不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抛弃莉娜的。”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