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不是还说没有吗？”

挂了电话，她终于松开了手。

“没有……什么……好聊的……”

她挣扎着想要爬下飘窗，被孟言一把住后颈。

真要跪一晚上，她明天可以直接去医院截肢了。

笑着抬起，眶里还泛着些红。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

第二天，虽然孟言没有发信息，但她还是准时现在楼下。

飘窗上是大理石，没有垫跪得膝盖生疼。

只是今天又用上了。

“把刚才的话说完。”

“嘟——”

就在那句话说完以后，孟言就冷着脸让她换衣服回去。

Lily-【学长，我到楼下了。】

宁理理了气，把委屈都咽肚里。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现在就给那位Peter打个电话，帮你告诉他，你的想法……”

她等待了许久，一直到8才大着胆发了条信息。

“学长！”

“宁律师，这间卧室的窗玻璃虽然是单面的，可开了灯还是能看到人影。”

“我想了一下，我们晚上开的那个会，那个案就照你说的那么办吧。详细的情况你可以明天发邮件再传给我，我会抄送销售总监让他再确认一下。”

不知是不是昨天那句话真惹到他了，还是没收到回复。

……

跪在他双间的宁理理还死死地抓着他拿手机的手腕。

睛里转满了泪。

刚才“咚”地一声，从飘窗上翻了下来径直就跪在他面前，一副求饶的模样。

“想下来可以，把昨天的事聊清楚。”

“Michael？”，Peter似乎有些疑惑，这个还打电话来？

“既然昨天有些事情你没想清楚，我不介意让你继续在这里跪一晚上。”

蹲在保安亭门的石墩旁边等车，看起来像另一个石墩。

宁理理低下了，后一句解释，她说得很小声。

不过没等来自己叫的车，等回来了孟言的车。

电话被接通。

“嘟——”

今天是被赶走的。

才跪了十几分钟，逐渐有些支撑不住。

虽说是夏天，可房间里开了空调，冰冷的大理石台面又硌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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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言没有再追究昨天的事。好像真的只是一个小曲，一个用来罚她的理由。

一边单手压着她的肩，制止住她想要从飘窗上下来的心。

“学长……我对Peter没有别的意思……他是我很敬重的……前辈，我只是觉得他的专业能力很优秀……仅此而已。”

只是没有人开门。

她不得不调整了另一个跪姿，企图用和大坐在飘窗上减轻骨的负重。

说着他下床的开关打开了卧室的灯。

“说话。”

但这次让她脱光了衣服跪在飘窗上。

“好的，这么晚了，你也辛苦了。”

见她低下，不再有什么动作。

那天会议室里听到的语气，明显带着喜——对敬重的前辈，怎么可能是那语气。

所以真的到此结束了吗？那，也好的，反正她都打算找个别的班上了。

“不要！——”

了小区，给自己叫了一辆车。

所以早知用一句话惹他生气就可以被打发回家，也不用受那么多苦了。

“……”

“学长你说的对，有家室的男人我也喜。”

孟言掏了手机，在宁理理后传拨号的声音。

“你确定还要这么编下去？”

？

“我……不需要……”

“就当是我需要……我偶尔也会想个好人……”

“所以，你现在可以好好说说，昨天那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昨天说的话不是那个意思！”

她挑着一些措辞，试图用另一方式来委婉地解释。

“我……有时会把他当成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