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托尔斯泰所写：幸福的家个个相似，不幸的家个个不同。

好在她有囤货的习惯。

果然是了。她给导师发了消息请假，教授好像也是刚起床，隔了二十分钟回她，叫她好好休息，又问她有没有药和吃的。

“我知什么是伤害，什么不是。可能让我没办法和老师在一起，才是最大的伤害。”

“我是自愿的。”璐瑶的态度很定，“如果我不想，我们绝对发生不了关系。”

他站起，不敢看她的睛，逃也似地了门。她没有追来。

他又怎能让她与46岁的自己建立两关系。

可是她终究不属于自己，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打开屉，里面有个盒，撞装着一枚戒指，他依稀记得，和前妻的婚礼上，他们向神父宣誓，彼此换钻戒，就像千千万万对新婚夫妇一样。

“你这样很糊涂，会伤害你自己。”她第一次见他用这么重的语气和她说话。

她看了看微信里的置，想到昨晚他说的话，便关了手机，继续躺到了床上

“我曾经是别人的丈夫……我还是你的老师，璐瑶，这太荒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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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这几天太累，璐瑶当晚成功烧到了39度。第二天清晨很早便醒来，那觉并不好受，她撑着站了起来，给自己测了个抗原，温达39.3度，于是她吃了一颗布洛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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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向都是个很乖的学生，能不能这次也听话？”

她扬起下，直视着他的睛：“老师，昨晚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可是在药的作用下，你喊的还是我的名字。”

他坐在沙发上，回想这五年多的时间，想到自己扭伤肩膀时，她没什么反应，当晚却平静地递给他一盒膏药，继而想到好几个与她共度的新年，想到她带给自己的笑和快乐，是他过去四十多年的人生中，前所未有的。

“乖？听话？”璐瑶自嘲地笑了笑，说：“老师，只有被偏的人才有资本不听话的孩吧？你让我第一次会到被偏的觉，然后现在又抛下我。”

“璐瑶，昨晚我是被下了药，我对自己过什么，甚至都没有什么印象，我到现在都觉得很内疚。你知吗？就算你报警说我是，我都能认。”

哪怕没有相亲，她坐在自己旁边读书、学习、帮他改学生的作业，沉静如海的样，让他也时不时想着：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他垂下了，神错愕，像是最隐秘的秘密被窥探了，苦心积虑建立的形象也崩塌了，自己好像是个对自己学生存有不良心思、又诱了她的变态。一直以来璐瑶都是平静的，连赵小芳的事情都没让她起什么波澜，这是第一次她在他面前表现得如此受伤、委屈，甚至有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