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英茂觉得她这样格外好玩：“诶，你为什么这么怕你哥啊？赵哥不像是会随便发火的人啊？”

要事在，程双也不好多留，只好朝她：“那下次再见吧，我和英茂请你吃饭。”

程双说甲必丹免费请人看的，她家阿爸也要去，到时候人可多啦，她们俩跟着一起去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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苓凑到程双耳边说她突然想起来还有账没算完，初八就要开工了，打算先回去算账，让她自己好好看，她们下次再见。

苓泡桶里的时候还在想，真是人生十六载难有的清闲日，以前小时候要是碰见这样的日不知要兴多久，现在倒是也兴不起来了。

正月初七那天徐谨礼要门，程家三程双刚好来找苓玩和她说今天有戏听，问她去不去。

以前她不当真，现在她觉得老板娘说的是，毕竟大少爷也早该结婚了，各事情耽搁着，才一直没往这方面想。现在他们都飘洋过海了，大少爷也已经白手起家把生意起来了，那下一步不就是该结婚了么。她哪来的资格大少爷要娶谁，娶几个。

苓笑着说好呀好呀便只离开了戏楼。

去天月楼，要吃什么你都尽。”

苓只是开个玩笑，笑嘻嘻地应下来，抬一看，徐谨礼站在二楼上正瞧着他们这里，她不知为什么一下就发麻，咧着的嘴立刻闭上了。

两个小姑娘难得得闲凑一起，一个拉着另一个，程双就这么带着苓去了戏楼。

苓意外的，趴在木桶边和她说谢谢，女佣笑着说小太客气了。

她回去之后，家里女佣看她心情不好，过来问她怎么了，苓摇摇没说，麻烦她去烧个，她想泡一泡。

刚泡上没多久，女佣就端着一篮和一小瓶油过来，告诉苓这油能安神，要是不习惯油的觉，后面可以用皂角洗掉。

程双看她脸不好，也停住了，拉着她的手：“什么账啊？这么重要吗？”

林英茂品了品，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而且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啊。不过别人家的事，他一个外人有什么好的，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一楼都是有有脸的人，不少帮派，贾老板都在一楼，苓被程双带着好不容易去二楼挤了个位，刚好站在栏杆边，能完全看到戏台。

苓认真地摇摇：“那不一样，家里都是他说了算，他说往东我不敢往西的。”

大少爷坐在那，他边还坐了个打扮时髦奢华的女人，言笑晏晏，时不时和大少爷说些什么。大少爷听着，偶尔，好像听得很认真。

苓没有注意，她的目光全都落在第一排。

程双看苓一下睛就定住了，笑着说那旦漂亮吧，不少人都是冲着她去的。

晚上戌时徐谨礼才回来，又被着喝了，一般的应酬他倒也没什么，但不

她想起之前制衣店老板娘和她说的话：“男人到了这里来，没有几个不娶个土著女番仔婆的，有的家里还有一个呢，来这里又娶了一个。”

苓：“嗯，今天算不好，明天过来货和对钱的人搞不清楚，我得先回去了。”

苓还没听过人唱戏呢，来了兴趣，问她在哪看，要不要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