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该死的。她在心里骂自己，没钱的时候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有了钱就连买三盒糖果都觉得划算，下次一定不能钱了。

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娜娜结完账，雨也就停了。她站在糖果店门，正要回家，却在巷突然被一双手拽了去。

娜娜：！

她正要反击，熟悉的声音制止了她的动作：“嘘——是我。”

娜娜僵了一下，小心地侧了侧，首先看到的是一双漂亮的蓝睛。

“提希！”娜娜果然卸下防备，舒了气，又忍不住问，“你去哪儿了，这么久不现，你的名字都从所有教授的名单里划去了！”

“过去多久了？”提希轻声问，“我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

“这学期已经过了一半。”娜娜有冷，也许是天气太冷，微微打了个寒颤，“所以你有什么打算，还回来继续上课么？”

“……”他漂亮的蓝睛眨了眨，有迷茫，“已经过了这么久？”

他缺课多久他难不清楚？娜娜刚想开，提希就摇了摇，“不说这个，我的能力不稳定，不知能维持多久，……但娜娜，这件事很重要，你听我说。”

娜娜不明所以，但提希看起来很憔悴，他好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很多，上有一她不太熟悉的……成年人的气息？可他分明还是那副模样，没有改变。于是娜娜认真回答：“你说。”

“离莱伊远一。”提希底的疲惫无法遮掩，说的话不像是在开玩笑，“他会害死你。”

“什么？”娜娜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很惊讶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提希只是摇，什么也不解释：“时间不多了，你只要记住，绝对不要答应他……”

话没说完，却忽然止住话题，他瞳孔一颤，猛地一把将她推巷。娜娜趔趄了一下，袋里的糖果差撒了来，手忙脚地接住糖果盒，一不小心撞到人上。

“抱歉，”娜娜收好盒，和撞到的人歉，“东西差……呃，莱伊？”

莱伊没看她，他的目光落在昏暗的巷里，那里空无一人。

“你在和谁说话？”莱伊看了看她，她袋里鼓鼓的都是糖果，不用想也知大概又是给他买的，忽然放弃了追问，“算了，回家吧，又要下雨了。”

娜娜回同样没看到提希，有疑惑，但她更在乎另一件事：“你怎么回来了，不去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