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涉你笑什么？跟你们二科没有关系吧？”原本就吵到兴上，三科负责人扭过来冷看着宁涉。

宁涉也笑了笑：“她有场学校的演，总该是去送束的，对吧？”

“谢谢你帮我收下这束，要不是开会我就自己去取了。”

宁涉从痕检科来，走在公安大楼的走廊之中，拨通了一个电话。

“对，挂了。”

“这事很难说嘛，不过还好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反正我们也人少，这时候还是少说话为妙吧？”

宁涉看见迎面而来的下属，隔着老远冲他招手，似乎有话要说，便直接随便答应了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下午五半，昏暗的会议室内只有幻灯片的光影，沉重的会议室大门被推开，宁涉着烟从走廊的光亮中走来，后的两个下属还有些不安，可宁涉上却完全没有开会迟到的不好意思。

41 针锋相对

“抱歉，下午去搜查了，回来得有晚。”

年轻人的情报准确无比，果然是涉及到工作分的问题。一科负责人向来很好说话，可这事上他也没办法再退让，三科负责人背靠在椅背上，带着些天然的傲慢意味，两人坐在会议室的两端，针锋相对。

下属挠了挠，揣着该如何准确地向宁涉描述情况：“大概是工作安排的事吧，三科好像在吵着说人手不足理不了那么多案，想划一些琐碎的案给一科理，跟我们关系好像不大，大概就是列席就行了。”

宁涉没有回答，只是低着着烟径直走开了。

说完他就打开门走了会议室，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宁涉长舒了一气，往办公室走去。

见刑事二科也全到场了，科长终于开始了今天的临时会议。

“我跟科长请过假了，晚上我的妻有场表演，我必须席。”

“为什么突然要开会？你们有收到什么消息么？”

下属讪笑了起来：“也没那么夸张吧……哎，你们？”

宁涉在提前给他预留好的位置坐下，碾灭了烟，语气里完全听不来任何的歉意，淡淡的烟雾在幻灯片投映的光亮里格外显。

“我们也不想啊，可是之前到我们手里的案哪个不是又复杂又难搞？实在是不人手啊！哥你就帮帮忙吧。”

他说话的语调还是冷冰冰的，可比平时也要柔和太多。电话那传来的女声睡意朦胧拖声拖气：“宁涉你这么好呀……”

“那好啊，我上去重案组了，以前分到我手上的能成绩的案现在你也来看，可别又积压在手里了。”宁涉笑着直接起站了起来，退后两步把椅推回了原位。

“哎宁涉哥！你要调去哪儿啊？”

“宁涉哥，通知下午五刑事科开大会，你记得要来噢。”

“睡醒了么？昨天给你换了雪地胎，开车去小心。”

“哦，晚上见……嗯？等等？你要来新年演奏会吗？”

宁涉嘴角了，不知作何回答。“快起床了，晚上见。”

宁涉愣了一下，不太明白这个时候通知开会究竟是什么意思。

年轻人自有一天然的情报系，中层或许会碍于各自的利益而拒绝互相透彼此的动向，可下面事的年轻人却很愿意分享工作的蛛丝迹。

一二三科的负责人当中，只有宁涉年纪最轻，三科负责人是三十几岁想靠着办好重案要案往上升，盯着宁涉怒目圆睁，一科负责人则已经是四十沉浮多年，无可奈何地着发痛的太闭上了睛。

宁涉双手抱臂微微笑着，一脸无所顾忌的模样，只是他正对面的刑事科科长却有面不虞。

“学长晚上跟太太有约会吗？”实习警员笑嘻嘻地问。

“那些案不是你们主动要过去的么，当时也说了，三科人少可能会很难，你们不是拍着脯保证肯定没问题吗？”

宁涉拍了拍下属的肩膀，从烟盒里了支烟来叼在了边。

“一天到晚挑拣瘦，三科当他们是重案组啊？一科也没比他们多几个人啊，他们的人是人，一科的人就不是人了？”

宁涉是刑事二科的负责人，听了这话就冷笑起来。

圣诞节的前夕，商店街充满了郁的节日氛围，恰逢昨晚又下了大雪，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纯白当中，宁静而好。

三科负责人眯了眯睛，似乎对于宁涉颇为不屑：“没办法，我们跟小少爷你又不一样，能成绩的案都会先分到你手上，整个警局都在托举你，你是我们警局的明日之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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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涉满不在乎地直接往会议室门走去，手握在门把手上时骤然停住，微微一笑：“反正你也说了，跟我们二科没关系是吧？那我就先告辞了。”

坐在会议桌边缘的江彻被宁涉吓得不轻，赶偷偷摸手机给宁涉发消息，宁涉看见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亮，直接翻了过来看都不看。

三科负责人开始打起了情牌，宁涉却勾着角笑了来。

三科负责人脸上了些惊异的笑意：“那照你这么说，要不你们二科来？不过我听说你要调走了是吧，既然小少爷你要去重案组步步升了，这时候还不到你来说话吧？”

“去开搜查令，下午去搜查完回来再说他们开会的事。”宁涉低翻了翻手里的文件，给下属，“我们才给一科完，你最好祈祷三科少扔案给一科，不然你们就会一直到死。”

穿上了外，宁涉也从实习警员那里接过了一大捧致丽的鲜。

回形的会议桌设置之中，刑事一二三科各自占据一边，而刑事科的科长则单独坐在一边。坐在一科阵营当中的江彻对着宁涉悄悄地了个苦笑的鬼脸，而三科的负责人则是轻笑了一声。

“你要什么？现在还在开会。”三科负责人一时不防，不知宁涉要玩哪一。

“是么，我还以为你们三科就是重案组呢，”宁涉笑了来，语气淡淡的却充满了攻击意味，“我们下午就在理一科过来的案才迟到的，非要说的话，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发言权的是吧？反正我们一科二科都在理三科不想要的案。”

“我要调走了，我走了你们就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