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太晒得汗，她就习惯将发散开，随手一丢，这一丢，那一丢，有时候掉在地上，有时候在窗台，有时候在他文袋里，大多数情况是直接失踪。

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情，她只觉得有一瞬间的哽咽。

“那时候你就撂下一句分手要和我散了，然后微信，手机号全都直接拉黑，消失的净净。”

梁斯翊伸手去摸摸，摸到上的装饰，手顿了顿，觉不大对劲。

秦江雪沉默了一会儿才开。

今晚室外有些，梁斯翊脖上不停汗，糊了一层发，的，忍不住挠了挠。

微信还是寒假同学聚会偶遇才重新加上的，这一年，他们就见了那一次。

那年暑假，他们是竞赛补习班的同桌。他坐在外侧，她靠窗边坐着。不知是不是因为被光充分滋养，发很快长到了齐肩的长度，上课时总被她扎成一个短短小刷。

梁斯翊面上窘了窘。

市二中不让留长发，梁斯翊中时期一直是齐刘海妹妹，看起来像一个乖乖的蘑古力。

虽然早就知梁斯翊就是这个脾气调，但语气还是忍不住的。

他没什么办法，他只能一边骂自己贱，一边从这些潦草的痕迹里，试图拼凑一个完整的她。

“没有，不疼。”

明明颜土土的，款式也土土的，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在拼多多十块钱能买一百。

脖颈肤纤薄，青的血缠着从下透来，汗还未消退，大片白皙的肌肤被撩起一层浅红。

又缠了一圈，绑了个低尾，“好了。”

下意识地用了右手，结果肘弯曲，牵扯到伤，疼得她突然嗷嚎一声。

他自嘲地勾了勾，却没有笑的意思，漆黑的眸带着些无奈望她的睛。

指尖带着凉意，但过后颈时，又像在肤上划开一火柴，哪哪都灼，梁斯翊有一瞬间僵。

这可是老朋友了，同样款式的她家里攒了很多，满满一个喜糖罐，都是以前大发消费满50凭购小票奖拿的，她从小学用到中。

她没得辩解。

他用缠了一圈，问她。

“转过去，背朝我。” 知来龙去脉后他忍不住长叹一气，扫了一椅旁的板。

你要嘛这句话还没问，发一轻，已经被他松松地拢在虎，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把漏下的碎发一缕缕挑上去。

2015年的夏天，这是她对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即使返校的前一晚，大雪天，他在她家楼下站了两个小时，她也没见。

秦江雪一看这伤就知是玩板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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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初中加中，七年了，我觉得总得留下什么。”

很多东西，中笔，答题卡，小纸条，他都留着。其实分手那天他气得把东西全都扔去一次，只是后来又灰溜溜的跑到楼下垃圾桶捡回来。

发觉自己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他不动声地移开视线，只看她的衣领。

“没想到你竟然还留着。”

伤疤还没好呢，就已经忘了疼了。

“秦哥，你看见我了吗？”

“扯到发了？疼么？”

如果她没猜错，上应该串着一个金的hello kitty。

梁斯翊乖乖照，转过背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