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面前，直接把手伸她的裙底下。

她吓得惊叫声，却觉他的手指挑开内的边缘，在教室里就逗起被夹得的来。

“这、这里是教室……”

她的神左右飘忽，生怕这会儿走廊上经过什么人。就算没有其他人，学习委员和数学课代表随时可能回来。决不能在这和他……

她使劲推开他，因为慌张还不小心踩了他的鞋。可她顾不上歉，遽忙往旁侧一躲，那只手顿时从内里了来。

“会有人来的！”

从来没见过她这么冲动，推他踩他不算，甚至还想往远跑。顾惟张臂就把她揽住，顺势压在课桌上。整个人看着就要往两中间挤。

陈蓉蓉吓坏了，抬朝他踢了过去。

这一脚是使了力的，她虽然很怕，但慌张中居然还知要瞄准哪里。顾惟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幽的神当即就蒙上了一层翳。

她在拒绝他，不假思索，极其定地拒绝。

他把她压着，任由她胡挣扎。她一边踢打一边哭，连话都说不清楚：

“他们，他们去问问题，很快就会回来，会看到的……不能在教室，真的，你想怎么都可以，别在教室，别在教室……”

顾惟遮下睫俯瞰她，语气漠然得至于残酷：

“可我就是想在教室你，让你的同学都看看你的小怎么住不放，得满课桌都是。”

她惊恐地睁大双，脸惨白，仿佛已经在脑海中想象他描述的情景。

短暂的愕然过后，她突然发疯似的挣扎起来。瞬间爆发的力量让顾惟都有些意外，而且，居然还要咬他。顾惟当即松开手，她立就从桌的另一翻了下去。

他本来以为她会逃走，都已经好堵门的准备，可没想到她下桌以后就只是定定地站着，泪濡的睛盯望着他，整个人都哭到发抖，却还是一句话不说。

这使他乍然想起那个癖发作结束后的早晨。

那时她也是这样，闷声不吭，满凄寂，好似有很多话，但就是不愿开。实际上，不仅是那个早晨，几乎每次完他都会有类似的觉。

觉缺少了某必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