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为他开脱吗？

不是在吓唬她，这是实话。说到底，不哪段记忆主导，人都是同一个人，他又不是人格分裂。就算现实记忆还在，他大概率，不，是一定会同样的事。因为虚假记忆所反映的就是最真实的望。他记得癖发作时所的一切，哪怕现在回想起来，也没有任何违心之。那天在酒店里的，和他第一次在休息室里的，其实都毫无分别。说得再直白一，假如他真的是在酒店，而不是在学校里认识的她，那么，该发生的照样会发生。

“所以那天在酒店……如果你没有忘，还记得现实，就不会那样对我，对不对？”

“对。”

“什么是安全词……？”

“蓉蓉，很多时候我是故意让你害怕，因为你害怕会让我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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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上一次在酒店，他兴奋过度，发生了完全将现实抛诸脑后的状况。

“比如说，我们约定好‘我很害怕’这个短语是安全词。任何你觉得无法承受的情况，对我说‘我很害怕’，我就会停手。”

“安全词是为了告诉我你承受的极限，不要随便说，不然我不会当真。”

为了得到他的奖励，哪怕只是一个微笑，她就这样应承下一件其实相当危险的事情。

“蓉蓉，我跟你说一件事，你要认真地听。如果听不懂，可以打断我，可以问我，但是要认真地听。”

微笑停驻在他的边。原本她确实有些害怕，但此时却毫不犹豫地了。

一开始她显得很迷惑，仿佛他说的是一门外语，他当然也不指望她能一次听懂所有。事实上，很多觉本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即便本人也未必能解释得那么清楚。

有那么一两分钟，顾惟完全陷沉默。

也确实，不该继续这么对她。

他确实给她留下了很多创伤。

这癖听起来或许有些吓人，但迄今为止从未造成过严重的后果。因为以往发作的时候他不会忘记现实，尽虚假记忆一时间占据主导，却依然受到来自现实的监督。简单来说，就像游戏里冒一个支线副本，支线通关即结束，然而主线却始终存在。

“不过我会掌握好分寸，我们可以约定一个安全词。”

于是他向她解释了自己的癖。

她的中闪动着近乎于天真的期待。

“如果我说，会呢？”

最常规的说法是一诱导的虚假记忆，尽这说法也不一定准确——

他坦言：

“那……你是故意的……”

首先，一旦某个情景激发他的癖，他便会构筑一段虚假的记忆。当然，虚假记忆的内容取决于情景和癖对象本。其次，癖发作的过程，现实记忆会暂时隐没到潜意识里，由虚假记忆主导他的行为。这记忆替换的本质是一过分戏的角扮演。上次在酒店，他所扮演的就是那个被她求助的陌生人的角，只不过，是以“顾惟”的份。

小小的陷落在幽的眸中，她的脸上同时疑惑与畏葸。

顾惟在心底笑了笑，他都没想过把自己洗得这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