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说着两个字：颓废。和一个多星期前在阶梯教室发言的他对比鲜明，宛若两个人。

知意忽然到大的失望。

但她还是缓缓上前，温柔地拿起他挡在脸上的帽。两手撑膝，倾靠近他。

黑遮挡被移去，前变成朝思暮想的面孔。看清她脸的那一刻，裴予卓微笑，气息却听上却有些虚弱：“你来了。”

“嗯。”知意轻轻坐在他侧。

裴予卓仍保持半躺的姿势，占据了长椅大半空间，他望向空中金灿灿的太：“刚才在这里睡午觉的时候，我听到了声，好像音乐。”

长椅背后就是被石砌栏杆围起的穿城河，河潺潺淌，太照在河面金光闪闪，就像泛起了繁星。

梧城位于南方，纬度低量充足，本该在七月开的向日葵这个时候就已经绽放了浅黄的。初夏的风一，成排的向日葵起舞招展，空中都是微甜的光的味。

知意随裴予卓所说，也去听河的声音。两人静静坐在椅上，目中过公园下午闲适的时光。

小学在这个早已放学，一大群背着书包的小朋友跟在家长后，悠哉游哉穿过公园，走在回家的路上。

聪明的商贩总会抓住机会引起孩们注意。卖棉糖的大叔踩着机吱吱作响，用染的砂糖可卡通娃娃的形状，专门在显的位置；卖风筝的阿姨也将材质和大小不一的风筝摆了一排，有蜻蜓、蝴蝶的造型，引来好多孩围观。

但最引人的，还是圈的摊位。摊主已经将东西照贵重程度，从前往后摆好了，前几排是便宜的发卡、贴纸，中间是洋娃娃，最后是兔和小鸟之类的。

知意和裴予卓在一旁默默看小学生们圈。镜的小男生买了十个圈，但每次都只差一就投中了。当最后一个圈完，面对朋友们的奚落，小男生面红耳赤地了睛，可怜极了。

看到知意唏嘘的表情，裴予卓忽然起走到摊位前，对老板说：“给我二十个圈。”

“两元一个圈。”

“OK。”裴予卓扫码付款，接过老板递来的圈，然后分了十个给一旁的小男生，“我教你。”

突然被陌生人东西，男孩一脸茫然，镜片后的小睛眨个不停。

“胆小鬼。”裴予卓哼。

男孩脸更红，赌气似地接过裴予卓的圈，“谁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