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自己晚再回。

她想，他应该是和袁知画去约会了。

情上来说，她觉得轻松了不少，既然韩业臻不来接她，她就在学校最后知识的查缺补漏。

回到韩业臻家的住，他还不见人影，偌大的房剩李沫琀一个人，顿觉空的。

不知是临考前张，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影响，这一觉睡得并不好。

迷蒙之间听见有人敲门，她还以为在自己梦。

直到有人轻轻摇着她的肩膀，她才转圜之间醒过来。

一睁，就是那张近在迟尺的俊脸。

“今天考试，我送你去考场。”

李沫琀记得自己好似是跟韩业臻提过一下考试时间，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

她顾不上别的，急匆匆起来，吃完早餐韩业臻就开车送李沫琀去考场。

车开了一段路。李沫琀还是没忍住，小声的问：“小舅舅，昨晚你是和知画约会吗？”

问完自己的脊背就直了。

韩业臻的车开得有快，闻言默了一瞬，修长有力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盘，他：“你想问什么。”

李沫琀：“没想问什么，我就是觉得知画很好，是我理想中想成为的那女，大方知明艳，我如果是男的，我也会喜她。“

韩业臻沉默下来，没说话。

李沫琀手心冒一些冷汗。她说：“外公也很喜她，要是能和她结婚的话……”

“够了！”

李沫琀的话还没说完，韩业臻冷声打断了她，他快速打了一下方向盘，把车停在路路边，侧朝她看了过来，眉梢角卷起了冰霜，声音沉到了骨里：“李沫琀，你不用试探我，你想知我们约会了什么，我喜不喜袁知画，我对婚姻的态度，等你考完，你想知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前提是，你好要手我情的心理准备了吗？”

李沫琀张了张嘴，却发一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李沫琀低垂着睫，细声说了句：“对不起。”

韩业臻还是盯着她看，眸光黑，一望不到底。“如果你只是我的外甥女，我跟一个小辈本无须代我的情生活。我可以跟你坦白我过去的一切，问题是，你是以什么份去了解我。”

李沫攥了手指，她是什么份呢，他明知她是他的外甥女，为什么要和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