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想陪着她的，但白依依查到了人族的下落。

……

“苒苒！苒苒！”

他不得不把她关观察室，免得她突然尸变，给基地带来灭之灾。

她只能睁睁看着那群丧尸朝她扑过来。

原来，噩梦了。

……

死了，不是更好吗？

但，一切都晚了。

祁苒抬起来，于猎猎寒风中看向了秦夜。

祁苒看了一他握着的白依依的手，再抬看一，他逐渐脱力，只能堪堪握住自己一小节手指放手，冷冷笑了。

夜晚的大街上，风声鹤唳，空的易拉罐瓶和报纸，树叶勾织成诡异的响曲。

就这样死掉也不错。

秦夜回到基地，连衣服都顾不上换，就径直前往观察室。

她想挠，想砍掉这条。

到了这一步，她甚至盼望着现一只怪盯上她，咬死她。

她重重摔在垃圾堆中，一条当场摔断，一动都不能动。

没有松开。

耳边不断传来陌生的呼唤，祁苒猛地睁开双，发现自己正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冷意袭来，冻得她浑僵，但她的又是火的。

她必须找些药料理一下伤，不然她准会变成瘸。

秦夜咬牙持：“苒苒，你别急，再持一会，待会他们就会过来了，你们都会得救！我不会松手的！”

现在，只不过是从失望，变成了绝望罢了。

脸已经毁了，又同时变成瘸，在这个末世，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她不知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又梦到了这一幕……

[§

黑影不时闪过，留下血腥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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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失望了。

“秦夜，你明明已经了选择，还表演这份情给谁看呢？”

“苒苒！”

她手指轻轻用力一挣，整个人便立即从八楼楼坠落下去。

这些混抢走了他们太多的资，他不得不亲自，把资抢回来。

“秦夜，你松手吧。”

这一战，就是一天一夜。

别装了……

但她只能扶着墙慢慢站起来，然后，踉跄着走了房间。

她被咬了，而且被咬得遍鳞伤。

事情一结束，他就迫不及待赶了回来。

前天，他拼死从丧尸手上救下祁苒。

她扶着地面坐起，发现自己大汗淋漓，上的伤犹如无数蚂蚁在噬咬，痛得麻痹。

这个她了很久很久的男人。

“苒苒，醒醒，你不能睡着哦，会死的。”

祁苒却目不斜视，只是艰难向前行走着。

其实早在他白依依的老师，整天和白依依厮混在一起，好几天都不去找她一次的时候，在他面对着赵捷的死，不相信她质问她指责她的时候，在他得到SSS级晶，下意识送给白依依而不是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失望透了。

他是那么犹豫，那么苦恼该救哪一个。

传来秦夜的呼喊声，但祁苒已经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