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小声补充:“会死。”

“晚了。”老太监看都不看，“李婕妤和赵修容，她俩可比你有钱多了。”

“……”

说到后面，老太监加重了语气，“最重要的，是小心圣上的摇铃，千万别碰到，要是坏了……”

看来，谁也不想近伺候一位能对自己父君尸骸下手的暴君。

沈墨歪了下，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有人叫她的封号，“福柔”。

“第三，圣上让你什么就什么，哪怕是让你趴地上学狗叫，你也得乖乖吠上两声，不然……”

小太监瑟瑟发抖，沈墨也瑟瑟发抖。

“不不不……”

原因也千奇百怪，茶了或冷了，看他或不看他，说话或不说话，全都被拖去杖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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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让你去端茶？”老太监掀着看他。

非常好，沈墨一丝微笑，她被杖毙就没事是吧？

他看了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沈墨，小声提醒，“……师傅，圣上近来，已经杖毙七八个侍女了。”

从前在赵国的时候，她的确有很多新奇的玩意儿，可是都没带去金国。思索了片刻，她仍旧想不来，她曾经有过什么摇铃，还让他如此珍重。

“第一，圣上不喜别人碰到他。”

前两个倒也正常，至于第三个……

“咱们这位天，武德充沛，杀伐果断，你脑袋还能不能好好长在自己脖上，就看你能不能记住咱的话了。”

“第二，不要自作聪明，想着怎么谄媚侍君，好爬到龙床上再当回娘娘。”

到她时，老太监亲自问她，“王人都会些什么啊？”册上，沈墨叫王盼儿，刚被封了人。

“真的，会死。”不等小太监开，老太监狠狠的吐四个字，“那是已故的福柔帝姬，圣上胞妹的东西。”

是啊，她确实快要活下来了。

“那不就得了。”老太监指着沈墨，“你，以后就站圣上边上，负责端茶递！”

“、坏了、会怎样？”她哑着声问。

“会死的很惨。”

沈墨歪着听着，两年不见，她也摸不清沈砚如今的脾气。

“……师傅哪能这些……”

小太监在边上记档，将她们分到各，嘴毒的妃养鸟，分给了豢鸟司，好心的妃会饭，被分去了御膳房。

摇铃？什么摇铃？都这么大了，他怎么还喜这些？

沈墨不舍的掏一袋银，这是她所有的钱了，还是人时攒下的俸禄。

沈墨被换上女新装，老太监领着她去大庆殿，一边走一边嘱咐。

新君真是喜怒无常，晴不定。

“那师傅我去？”

沈墨二指抵着咙，声音嘶哑难听，一字一顿，“什、么、都、不、会。”

还是从前吃了很多苦，现在就喜让别人也吃吃苦？

“会像狗一样的死。”小太监缩成一团。

怎么竟是她的东西？

“……”

……沈砚，你现在玩这么大的吗？

刀枪，拳脚功夫？

老太监都没掀，嘱咐记档的小太监，语气定，“发殿前为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