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女人逐渐红了眶，整个人开始发抖，无法控制情绪地扇了余望国一掌，怒目而视，“你还是人吗？对自己的女儿下手。”

“声声的状况怎么样？”女儿遭受的是无妄之灾。

这事是余望国造的孽，但他也难以启齿。

为一个医生和已经生育过的母亲，她最清楚妇怀的状态。

夜里，宓晓抱着枕走余声的房间。

“是真的，我对不起你们。”

脑海里瞬间回忆起这段时间以来有关余声的异常。几周前班主任打电话诉述余声嗜睡的状态，她疑似迟来的生理期，变得笨重的形，丈夫与女儿之间怪异氛围……

“状态还可以，孩目前也没什么问题，但是引产的月份不能再拖了，月份越大越不安全。”男人很颓唐，“我、我没法迫她。你知了，一切苦难都是我带给她的，我没资格说什么，只能麻烦你了。”

“你知是谁的，对吗？”丈夫一定是调查清楚才来和她聊的。

息发送到微信里，宓晓还奇怪，丈夫很久没有这么正经了，还是关于女儿的事。

女人一下震住了，第一时间怀疑自己：“我有没听清，麻烦你再说一遍。”

“对不起，晓晓。”余望国说重，“我带她去过医院，检查都了，可是吃药之前她后悔了，再劝她也不愿意去。”

“她不想打掉孩。”

【明天早上吧，麻烦你请个假，正好明天余声门和朋友约会。】

【行。】严肃到要避开女儿的谈话，让宓晓也张起来，莫名有不详的预。

“妈妈，你不跟爸爸睡吗？”此时余声睡衣下的小腹已经有了不低的弧度，和妈妈贴睡她害怕被看穿。

“说吧，什么事。”

在妻直直的目光注视下，余望国开：“声声怀了。”

“你会下地狱的，余望国。”

“宓晓，求你，劝劝她。”男人试图拉着妻的手。

【好，什么时候？】

“余声怎么了？”女人咬牙。

不算轻松的语气让余声内心隐隐警惕，她装起乖巧，往里挪了挪：“好的妈妈。”

余望国艰难的吐三个字：“是我的。”

？

余望国没什么好反驳的：“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和女儿。你想怎样对我都可以，但能不能先请你先劝劝余声。”

“她小你也小吗？她现在是能生小孩的年纪吗？你们是能生小孩的关系吗？”宓晓大声训斥丈夫。

“你在骗我对吗，余望国？”宓晓不敢置信，瞬间站起。

他不仅伤害了女儿，还伤害了妻，这是他的罪孽，却要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承受。

这简直太荒谬了，自己的丈夫和女儿有了一个孩。任谁都不会愿意相信吧。

“余声怀了。”

吃完早饭，余望国和宓晓看着余声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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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过来，你让我静静。”宓晓甩开男人，独自了书房。

“妈妈想和你聊事情，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