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鹤衔着一个小竹篮，飞停忘忧台。忘忧长老靠近一看，篮中竟有一名女婴。

沈月溪追悔莫及，后悔自己没狠心叶轻舟学会，搜刮肚想到一句：“人……各有所长嘛……”

没有鹤。是鹤君带来了仙鹤，仙鹤带来了鹤君。

鹤君为人师表，规劝沈月溪：不要让幻术成为她的短板。

鹤君不置可否，轻轻放下茶盏，半开玩笑地问：“听说他连御剑都不会？”

“这和你倒是像的。”长的特长，短的特短。鹤君失笑，好整以暇问，“他知吗，你这个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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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溪的幻术，就是鹤君教的。

沈月溪也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投机取巧，挠了挠，“不是我，是我带上来那个人。”

鹤君的师尊没能与天同寿，也没能得成仙，早早魂归地府。作为忘忧长老唯一弟的鹤君，接任师尊统。

被击败的鹤君哭笑不得，没有多言，也就随沈月溪心愿去了。

上一任忘忧长老就是说没就没的，一预兆没有。

话是这么说，但真是难听。

完全教不会，沈月溪也完全不想学。

鹤之，当为天意，故名鹤君。

鹤君捧起香茗，浅啜了一，取笑沈月溪：“怎么，你现在知剑再快也有短，想找我重学？”

结果沈月溪别心裁，使了一奇快的剑术，让鹤君疲于应对、目不暇接，最终赢下鹤君，笑问：“如果我的剑够快，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学了？”

沈月溪：……

【作话】

她们两个都从中得到了解脱。

“他是我徒弟，”沈月溪肯定，“资质还不错，对医学药理和幻境之术也颇有心得。我觉得和师很相合。你们忘忧峰一脉单传，师也是时候收个徒弟了，万一哪天事，不至于后继无人。”

鹤君戏谑反问：“你能不能念我好的？”

这样基本的功夫都不会，也能当得起剑术绝的沈月溪一句“资质不错”吗？

叶轻舟：人不行别怪路不平。你懒和虫有什么关系，别什么都赖我。

***

鹤君睑微抬，“他，不是‘你的’徒弟吗？”

幻术从来不是用来正面迎敌的，沈月溪却不懂这个理。

沈月溪连忙捂住嘴，笑，“我的意思是万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