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使消失，也不愿看着你离开……你为什么不明白？

“……我等着。”裴素章冷笑着走开，一直走到笑轻眉和罗叶面前。

裴素章像是知他在想什么，回答：“如果你想去，当然可以。”

那是能令人灵魂分裂的奈何桥下，那是九狱与世的连接。

罗叶没没尾地说。

她这一天，实在是看了太多的鲜血了。

“是。”罗叶一边应声，一边毫不客气地把她绑了起来，押着她在一旁等待。

笑轻眉看见裴素章的轻微地动了一下，她并不知那意味着什么。但她知一件事，立醒从不会轻易说这个字。

“你知我和互换了份，你知……”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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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那样对她……”轻眉哭声来，“她明明那么喜你……”

“我不会让别人替我承担弑君的罪责。”裴素章也看着他，目光格外地冰冷，“你欠她的，请你慢慢还。”

笑轻眉也跟着她跑过去，在快要下的时候却被人猛地抱住，回一看，正迎上满鲜血的裴素章疲惫的脸。

“这句话对你也是一样，我至少从没有背叛过她。”立听木说，“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不死不休，裴素章，你等好了。”

裴素章没有说话，任由血浸透自己乌黑如鸦羽的睛。是一桩与生俱来的罪孽，必须要以死来句读。

为什么你说完，就挣脱来，猛地下了奈何桥，没有回？

她到裴素章的剧烈地起伏了几下，接着把她推到另一个人的怀里：“罗叶。”他一次在她面前用这吻说话，“看好她，我要亲自送她转生。她若有什么意外，我唯你是问。”

“裴素章你放开我！今天本来应该是我死的……为什么是她……你为什么要这么……”

“我都知。”裴素章将她又往回拖了几步，“她已经够任了，轻眉，不要再让我无法完成我的诺言。”

接受了灵魂消失这一结局，若是能阻止那些如同她父母一般将女贩卖的人，也并不是不值得……

过了一会儿，她看见立折的牌位被运了去，又看见立听木从里面走来，也带着一的鲜血。

“你不会死。她唯一的愿望，是让我带你去转生。”裴素章说，“不要让她失望。”

鬼差悉数散去后，裴素章站在那里没动，默默地看着地上还未凝固的鲜血。立听木经过裴素章的边，沉地笑：“想不到有一天，你裴素章也能假传谕的事。”

醒儿。

“走吧。”他不愿再多说一个字。

罗叶注意到她把睛闭上，于是不声不响地站到她面前，挡住视野里的一切，包括地上微微生光的、立醒的血……

可是，为什么你只看了我一？

她凝视着裴素章的睛，那是一双漆黑而不见底的睛。与立醒血红却澄澈的睛不同，她并不能察裴素章此刻的心情。“她说，”他的声音里也没有任何的破绽，“如果我她，就把她没的事情完——送你去转生。”

她艰难地一颔首，转走了一片白的回镜中。罗叶和裴素章沉默地看着那镜光芒大作又归于平静，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走开。罗叶看见裴素章摊开握的手心，里是一枚小巧的玉戒——他很快又将其握。他说：“裴素章，是不是还没有专门负责与青崖会对接的鬼差？”

“……我只问最后一件事。”临到回镜前，笑轻眉终于开，“裴素章。她临走前，和你说了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裴素章来向鬼差们宣布消息，令他们传递下去：其一，立折遭到立醒刺杀，已消魂灭。而忤逆之徒立醒，已经被他剥去一曼珠血，又坠下奈何桥遭受灵魂分割的极刑。自此，立家的统治结束。其二，此后九狱由东西南北四方行分治，南方与西方仍由立听木与他理，而东方与北方的理人选将由九狱之上的白塔加以确认，后续会再次通知。其三，由于涉及九狱世界限的重案的负责者已经消失，而经查明此案现在拘人员与此案无关，因此该重案将重新启动调查。其四，传折君谕，神将继续支持青崖会的兴办……

为什么你看了我一以后，还在和用刀穿透你的裴素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