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架上小小的一盆吊兰，枝繁叶茂，蓬而充满生命力。位置没变，绿叶上残留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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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本来和礼品袋放在一起的那瓶香不见了。

苏月言自觉有受不住语言攻击了，看了电脑右下角时间，已经播了5小时，她顺理成章的火速关闭了直播，伸了个懒腰从电脑椅上起，来到床柜前。

远远注视着桌上绿植的女人走近角落，伸手摸了摸叶片，又抚过置架的台面，垂在侧的另一只手握成拳，本来松弛的站姿明显僵了起来。

【小狗下次还可以闻闻主人吗？】

上次聚餐就在不久前，也就那次门才刚拿来用过，而且用完就放回去了，她放香的地方从来只有这里。

苏月言无声尖叫，忍不住双手捧住脸缩往屏幕外。

这个人真的是……

孟稚送她的东西算是例外，还被她在柜里冷理。

苏月言眉微皱，蹲在床柜前开始冥思苦想。

苏月言面苍白了几分，愣愣盯着吊兰看了一会儿，随后将其连着盆底座一起，扔了垃圾桶。

啊啊啊啊啊——

是结束了。

她只有两个粉丝群，一个没门槛，一个仅限老粉。

每次开播会在里面发通知，偶尔会在里面说一两句话，但是粉丝是一个都没加的，她从来不和粉丝产生什么私下联络。

现在年轻人都这样吗！年纪不大，玩的不小！

因为前几天游而淡化的那张不安又萦绕上心。

“要是次数实在太多，你在屋里或者门装个监控？”

电脑前的女人扶额呼，又拿起杯喝了，内心再次到庆幸——还好自己没有什么刷多少金额的礼就可以添加主播联系方式的规则，所以就算孟稚给她了不少钱，两个人也毫无私。

月：？

苏月言起，将视线转向书桌角落。

女人拢了拢睡袍的衣摆，蹲下去，拉开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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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质的包装印着金的卉纹路，十分致，里面的盒仍旧保留着被放去时原封不动的样，那盒外用药也在里面。

朋友的建议此刻回响在耳边。

那奇怪的觉又来了。

孟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