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烦闷地想烟。没有烟瘾，只是偶尔，用来缓解本没必要的家压力。“妹妹”很听话，应该安心，“妹妹”长大了，也应该觉得解脱。

「哥哥睡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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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我朋友的那件外」

「你需要全删」上死亡微笑emoji

钱莲礼的想法来说：老男人是这样的。喜秋后算账，把所有的旧账翻个明白，再借此为理由减少愧疚。

「没信，但至少没事

「嗯，你哥信了吗」

他回复一个「OK」的表情包。

「转账两千」

“小礼，去把衣服换了。”

所以」

「只有一张？」

「谢谢哥哥～」

“那么确定？”

他像变态一样偷偷保存，即使是垃圾像素下的拍摄，钱莲礼的脸也依旧很能打。

池予觉得这画质像偷录的AV。

他得很严吗？如果真的为一名父亲，他想他对待青期的女儿肯定会更加苛刻，为了她的安全，为了她的现在，为了她的未来。把她所有青期的懵懂的叛逆压下，可能是有偏激，但像钱莲礼一样听话就好。他会睁一只闭一只，原谅他们蹩脚的谎言。

池予在品钱莲礼这个波浪号，好像在撒，可能只是个单纯的后缀，但他就是觉得她在向自己撒，她叫他哥哥，她喜他，要不然也不会给他下药，不会把第一次给他，不会给他发艳照，不行不行，不能和朋友妹妹在一起，等她二十，去求婚。他会负责的。

钱莲礼本不知他内心戏那么多，照理

葬礼上把自己后生安排好的小大人，被他养成了撒的小孩，是值得骄傲的。

「没事」

钱轶沉默着把视线对准陪布丁玩的妹妹，仍然穿着男人的衣服。他收获了两份一样的满分答卷，但莫名的不仍堵在心。他听见朋友亲承认吐了自己妹妹一，又是理所当然的语气，难免会有怒气，想揍他，这早是成年之后鲜有的想法，立于理之上的冲动。

打字打得轻快，她发了张昨晚的床照过去，照片里面的钱莲礼被池予压着吃，她的手推着他的，显然是她被“威胁”的。也无所谓池予那边的态度。「换，删除我的照片」

“不会。”

「对了，衣服……」

钱轶依然会回答相同的答案。可惜的是池予不会再笑着说“你这个隐藏妹控”了，而是该藏藏自己昨晚过的蠢事，一个二十七岁的大人，陪着十七岁的妹妹共同扯谎，骗她哥哥，骗他朋友。

妹妹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样，敢在独居男人的家里待整晚，且不跟他诚实报备。

供一致。

“她很乖。”

他有病一样，好像药效没过。突然海王收心成了恋脑，没开钱莲礼，最后自也很。后遗症那么大吗？五颗，不，一颗也算了。

不知以后会不会有事

鼓里的钱轶相同的问题：“小礼刚开学就收到情书了呀～你不怕她早恋？”

钱莲礼换好衣服，手机里传来银行卡收款的消息——转账人：池予。她盯着手机屏幕，问般地给他发了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