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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敛沉接过盒，打开后发现都是洗净，并切好的果。拿起荔枝放中，香的甜味涌上心，让他忍不住笑起来：“这荔枝真甜，我很喜。”

冯知余好想凑过去看看他的表情，可惜自己正在开船，安全驾驶比什么都重要。时不时看一陆敛沉，焦急地等待一个答案。

主动拿两人座灵舟，冯知余先请陆敛沉上座，现她对师兄的尊重与重视。坐到位置上后，她率先驾驶灵舟，开船的同时，还不忘提醒陆敛沉小心：“师兄，我第一次带人飞行，可能灵力控制不稳，但一定不会让你觉得不舒服！”说完，从百宝袋里拿一盒果递给他，让他边吃边看风景。

“是吗，”陆敛沉终于正过脸，带着温柔舒缓的笑意，他看着冯知余别有意地说，“自然是只能我有的。”

——

不行，不行，不能碰她，师妹不喜这样。一想到冯知余不喜，他的心在半空中被撕裂。快乐与痛苦织，令他一时间不知选择谁更好。

“师兄开心就好。”

冯知余本意是想找个长辈陪同，到时候也好辩解一番，可不能让病人跟着她，一起违抗师父的事情。

冯知余看着大师兄又是兴，又是哀愁，又是痛苦的，不知他怎么回事。她只能猜测，师兄十分护自己，可又担心被师父发现，害怕被师父责罚。陆敛沉平时从不摸鱼偷懒，第一次难免会不习惯。

听了这话，陆敛沉更开心了。

冯知余很动，如果陆敛沉没有在之前过那些奇怪举动，现在已经成为她心中最好的前辈，可惜没有如果。

“师兄，你真是我最好的师兄。”

冯知余一脸茫然，也不知他怎么这么兴。她平时拜访其他峰的弟，向来不会两手空空。这是一骨髓的行为。

如果他之前没有一些奇怪的举动，也算完无瑕了。

“只我有吗？”

陆敛沉算是抛媚给瞎看，也不怪他，毕竟冯知余从过去到现在都是单，也没有被告白的经验，哪里能领会这意思。他咳嗽两下，缓解尴尬：“没有，我的很好，就是有些担心师妹之后会不会被师父责罚。”

恰好看到这幕，冯知余差带着灵舟垂直升天，还好定力够，忍住了。她看着修长的手指拿起果放在中，猛然想起活生香一词。倒一气，立即被呛得咳了好几下，等到缓过来，她才愣愣脑地问：“如果喜的话，我以后经常带给大师兄。”

陆敛沉就像魂魄被上绳索，随着冯知余这话飘飘然。他抬起手，想要碰她的脸颊，还没碰到，就又放了下来。

“当然。”这荔枝是她栽的，今年才成熟，肯定只有他有啦。

陆敛沉听后，没有立即回答，仅仅只是继续吃着果。他别过脸，垂下，也不知开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