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忘记她说了什么，大概是让他帮忙之类的。

另一边，接线员半信半疑，派来几个民警来到林玉的住所。

那声音忽远忽近却又震耳聋。林玉摇摇晃晃站起，前一黑又摔了下去。好在有歇莉丝接着他。

林玉的手机丢在一边，哆哆嗦嗦地跑去卫生间呕吐。连歇莉丝什么时候消失了也没察觉。

终于，一阵忙音后对面传来询问，林玉声线虚浮，磕磕绊绊地说门有个女人拿着菜刀想来。

他呆立原地两秒，抖着双走到餐桌边拿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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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分钟像是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女人的拍门时断时续，有时还拿菜刀敲在门锁上，发金属的碰撞声。

但他已经得不到任何回应了。

只有门上一个小窗透着光，他待在霉味与汗臭包裹的室内，破损堆叠的课桌椅是仅有的防线。

恐惧让他难以思考，难以行动。

他想透过猫去看外面的情景，那浑是血的女人却仿佛只存在了一瞬，视野已变为一片漆黑。

对面还在询问他是否知这个人是谁，他们是否认识，这个人是否只是喝醉敲错门了而已。

她拿手挡住了猫。林玉却看清楚了，她手里一闪而过的寒芒。

“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林玉左手捂住嘴，让自己不至于吐来，右手继续拨号。

林玉被询问地受不了，“哇”地吐了来，忍着满嘴怪味描述那女人浑的鲜血，哑着声求他帮帮自己。

他们立刻制止了她的动作，夺过菜刀，给她拷上手铐扭送回了警局。

明明过去了有一段时间，林玉却无法辨别，只知自己站起来是因为听到了敲门声。

因为手指颤得太厉害，了几次都没拨去，他一气，反胃涌起。

接线员“喂”了几声，对林玉说：“您先别着急，我们派人确认情况了。”

场景，林玉却想起了自己躲在材室的时候。那时他也是这样的绝望，上是被长袖校服遮挡的淤青，发狗啃似的糟糟，嘴角被扇过的掌印清晰。

乍一听到这声音，林玉浑一激灵，松开了在门把上的右手。

等到民警匆匆赶到，才惊讶地发现一个披散发、酒气熏天，用沾着血的豁刀砸门锁的疯女人。

林玉继续朝前走，到门时脑还是懵的，差一就把门拧开了。

这时，女人的声音却唤回了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