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若是从未得到，也就罢了。既然曾经能与那样的人情投意合，两情相许，却又骤然失去，说是从天堂到地狱也不为过。

“可惜了。”

……

萧晨自台阶底攀登而上，见到小医仙正整理着卷轴，问：“他这样，多久了？”

小医仙轻声：“若是说在广场边缘枯坐，应该有两日了。”

顺着二人视线望去，萧炎握着，背影消瘦，发简单扎着，面无表情，怔怔神。

“嗯。”

萧晨应了一声，寻了个位置坐下，帮着整理卷轴。

时间逝。

天府上下都习惯了在各看见萧炎护着的影。

小医仙淡淡：“自那以后，已有一年，他走不了。”

萧晨闷声：“我知。”

药尘是个不错的后辈，他认可萧炎，也认可了药尘。

“前些日，萧炎手了？”

小医仙答：“灭了一势力，以前曾与他结怨，被萧炎知，寻过去算账了。”

萧晨又“嗯”了一声。

二人到底没什么可聊的，便不再多说，只是理事务。

……

萧炎见过风尊者后，二人谈许久。

风闲暂时不愿回来。

萧炎问了他很多老师过去的事，从老师挚友中听到，倒是多了许多以前不曾知晓的细枝末节。

风闲则问起二人究竟是如何情动，萧炎只能说自己早就动心，但老师为何会答应他，却是不得而知了。

风闲一脸复杂，随后摆着手离开。

萧炎抚摸着，低声：“老师，风老从未忘了您。”

“我也是。”

“虽然没有你的日很难熬，但我会支撑起天府和萧家，这是我的责任。”

“近来无事，老师以前总说夜间修炼，可取代睡眠，要我努力追逐。可如今我却时常陷梦境，唯有梦境之中，才能再见到您的影。老师，我真的，很想您。”

……

魂界——

古朴殿外，两名斗尊级别的者看守着。

虚无吞炎形现。

“大人！”

摆了摆手，虚无吞炎眯着睛瞧着殿上牌匾——禁阁。

除了魂天帝，全族上下只有虚无吞炎及少数长老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