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为什么从小你就能无忧无虑呢？为什么你平安无事的长到这么大，为什么这些痛苦的事都是我经历的呢？为什么你不能替我去死？为什么你不能替我去死？为什么你不能替我去死？为什么不救我啊，好痛，被剥好痛啊，姜绯月，为什么不来救我，为什么不永远和阿在一起？小月，为什么不来陪我，为什么不来陪我？”

女人将凑近了少女的耳畔，轻声呢喃：“我恨你啊，从你生开始我就恨你，为什么我是就要从小一直照顾你呢？如果没有你就好了，没有你我就不会经历这些，没有你我就不会死了，我恨你啊小月，要是你没有生就好了，你没有生多好啊……我恨你，为什么不来救我？我一直都恨你，去死去死去死去死，替我去死啊姜绯月。”

“不……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胡说！胡言语！阿她我，她……她……”少女的瞳孔聚焦又涣散，脑海中那些好的回忆像被稀释过的墨一般，模糊着散去，再也寻不见了，只有那张苍白的，充满厌憎的脸在前不断放大，她的世界轰然崩塌。

“胡言语？小月，难你就认我了吗，若是你一开始便认了我并非姜橙，你自己也不会沦落到这般境地……要知，你阿临死之前可是相当痛苦啊，被自己挚之人剥拆骨……啧啧啧。若是我，定当更温柔些，不过如今我穿了你的，必然不会对你心狠，我的小月牙儿哟……你当初那么痛苦，可是连死都没合呢。”

姜绯月发一声绝望的悲鸣，瞳孔骤缩几下，最终渐渐涣散，再也无法聚焦，她一载中，往湖底沉去，好在有手将她从中托起。

姜橙拨开少女额前凌的碎发，姜绯月已然没有半分活人生气，摆在她面前的赫然是一副完的傀儡，致漂亮，乖巧顺从，女人修长的手指挑起少女的下，细细打量着少女的五官，饶是见过不少人也还是忍不住赞叹：好一张芙蓉面，好一张和她阿如一辙的人。

女人越看越觉得满意，忍不住凑上前，贴着那双大睁的球，落下一个人类意义上的吻，等明天成了傀儡，这双将重新焕发生气，他手里一下便多了两个丽的傀儡……只是光听闻那明月先生风光霁月，不知又是何等佳人了，免不得让他心生好奇。

属于人的从背分开一条隙，一牙紫红的内芯，姜橙轻轻颤抖着，见着填充在人里的质迅速膨胀，将隙撑得越来越大……宛若一只蝉在褪下旧壳。

她的四肢变得瘪，空摇晃着，狰狞畸形的怪借着月光舒展着它的手……若是有人看见这场面，一定会误认为是某丑陋的寄生虫掉了生者的养分，但事实上是这样的怪披着一人，堂而皇之的混人群中。

翳中，男人的影慢慢浮现，他向前一步，站在月光下。

“你倒是颇有益，当初可是连人都不敢剥吧，这对妹送你收藏，至于我的先生……”男人底闪烁着诡异的弧光，湖中的怪发女人的声音，嗔：“我自然清楚，还要多谢你，送我一副如此妙哉的人。”

一切妖冶诡谲尽数被夜吞没，长歌门中暗藏的危机，众人无从察觉，唯有明月煦风从璃娘回来开始，便隐隐觉得不安。璃娘对他的态度转变太剧烈，明明一开始那般狂，却又突然离开了长歌门，就好似芯换了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