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什么，又为什么要突然提醒自己呢？

勾人的凤眸轻轻一眨，月泉淮竟突然有些好奇。

他饶有兴味地看着面前这个义，他安静，乖巧，温顺，即便正沉默地等待着自己的回复，双手间金乌之力的输送却从未停止。

为什么呢？

黑白相间的刘海轻轻一晃，月泉淮歪了歪，继续兴味盎然地盯着面前的义。

是快到了收尾的时候？是确信自己已经落圈？还是……

殷红的嘴角一勾，月泉淮俊的脸庞上一丝嘲的笑意。

舍不得了？

“义父。”

仿佛他的猜想印证了一般，玉垂下眸，避开了他的目光。

“别这么看我。”

委屈，柔弱，甚至带着些无辜，十足的幼兽讨饶的意味。也是玉平时撒常用的语气。月泉淮呵笑一声，懒洋洋地抬了，不顾玉还在传输功力的双手，一脚将他踹离了自己边。

“没有意义的问题不需要问来——”

玉被一脚踹倒在地，柔的腹疼得翻江倒海。他忍着呕的冲动撑起跪好，就听见自己落下一意味长却又不容置疑的声音。

月泉淮的声音里有奇特的抑扬顿挫，那质让他无论说什么都好像嗓音带笑，轻柔得仿佛耳语，好似没有任何攻击力，却又带着鲜明到让人骨悚然的危险。玉努力了两气，缓了缓腹中的疼痛后抬看去，只见他的义父好整以暇地坐着，勾人的凤眸一眨，扫来一嘲却锋锐的目光。

“——三足金乌，你知自己该什么。”

纤细的指节慢条斯理地抹过柔殷红的，嘟嘟的被得轻晃一下，修长的手指带走上且暧昧的光。玉吃痛地息着，半跪着，仰望着，看着月泉淮居临下，单手撑地冲他落下似笑非笑的神。

是嘲讽，是不屑，是戏谑，是目空一切。

三足金乌又如何，绝世神鸟又如何，预言加又如何，哪怕是早有预谋又如何？

他月泉淮不惧，无畏，倘若天拦阻，那便以剑破天！

明亮的月华像是清澈的，从窗房内，将月泉淮的肩背披上一层银的薄纱。玉抿了，定定地望着月泉淮，他看着他的影定得一如既往，毫不动摇，也永不动摇，就好像月光并未照耀在人的上，而是照在某座磐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