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琂这次真是被折磨得太久了。他角涎，确实没办法住自己，又是不经人事的，自己拖着玩这个。挨打是痛，可娘抚摸逗又起了情，还要结结证心，脑都快糊住浆糊转不动了！他难耐得直蹭，咿呀地哼，只希望狠狠地顾一件事挨打挨好了！可这三齐下，每一样情在涌动奔腾时都戛然而止，他折腾得起起伏伏明明灭灭。刚刚要不是知娘学会的就那几个字，他再在意一下的，真要被玩成痴儿！秀银摸到一手，看郎君翻了白，那雕白玉的面庞汗淋淋媚熏熏，他都不知自己失禁了。秀银叹气，这么个捧的瓷娃娃，要受罪，把人搂住腰，悄悄用晾在外面的衣服了，待会再洗就是。要让他今天知这个，他能上爬到地里去用手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秀银无法，气得上拿起刷把，对着撅起的左右开弓，啪啪啪啪，“啊——”王琂拉长了尖利的哭叫，红通通的被压打下去，束条细细地前仆后继扑在圆翘翘的团儿上，这时候腰扭得特别快，本能要躲刷把条。“娘、娘”痛得糊里糊涂地喊，还是挣扎起来扑她怀里，秀银又一安抚，有些红的细印透来，这凌却极的一摸就抖着打颤，尖尖抖细微的圆波，秀银拿刚刚的黑炭抵在他，真想狠狠去！把这嫣红的，漂亮的粝的，黑的，染上脏污，磨伤痕。可她还是只在外蹭了蹭，只黑了一块，已经磨得他哼哭不已，弓起连连发颤。秀银不愿无底线他。

王琂确实没落到摇尾乞怜的境地，但他还是晃了晃红红的，可得。这个姿势，他腰绝对没扭过，太生涩了，正因为生涩，所以讨好格外真诚。他上羞得捂住脸把磕在地上，秀银要走了呜呜呜，此事不成了。

“我和你一起去送。”秀银讶然，“不行，磨破了会痛。”“可我一瞬也不想和你分开。”这怎么走路呢，他那么怕痛，挨打成这样，秀银着他的腰：“你要去只能我背你，而且这么大的谁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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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银，你家那汉会写字吧。我给东娃他妈带句话，想请你男人帮她写家信呢。”赵婶看到秀银远远过来就开始招呼，秀银心一喜，王琂教她写字时，她常带他到外边地里，为的就是这个，村里常有人需要带信，只是路途远，若事多易说不清，写信再让那边的人读信，是更好的办法。秀银学字开始就不避讳，她不识字不招笑，夫君识字的事，越多人知越好。不然，他又该私底下觉得自己没用了。想到那个人落泪的样，秀银乎乎的，放下蘑菇就往回走。

秀银一个人兜着蘑菇来是笑着的。好不容易哄好了，回去还得继续哄，因为夫君正为大的羞呢。

小女并不壮，他就蜷着把来给她打，王琂又是羞又是心疼，她这么多年怎么过的呀……这么瘦。也许自己满的真的可以给她一藉吧，看着就喜庆有望，他又悄悄抬了一，因为心酸而溢的泪也被秀银以为是羞哭的。秀银想，他有家不能回，还些这么不合份的事——不对，人就不应该撅着给别人打，这活像……活像发情求的畜牲，一个清贵的少年愿意跪地上像牲翘个给她。唉，秀银打着圈摸，一掌打在下面，顺便打得沟里都颤颤，王琂呵呵气，啊呀，到底是要痛还是要，他好像了，稍微夹一夹，“娘，我们没有麦，只有稻，但是天底下人都要吃的谷都是这些，我们婚姻宣告给全谷就是告诉了所有土地……昭告天下，啊——”秀银他，顺便攥着外面一团使力，天知她被这情话冲昏了脑！他怎么敢，秀银借王琂得匍匐在他上，泪悄悄落在地上。她恐惧，大的幸福砸在苦命人上时，乍然的喜后是大的恐慌。她想先去，可是王琂抓住她的袖，以为是娘不舍得再打他，以为娘不接受他，“娘你打我吧打我吧，求你听我说完。我受得了受得了……”你受得了个！秀银不想用打人掩饰自己，但真实的火在他晃着求她的时候还是上来，真想狠狠揍烂这个！

“娘。”他有回神，还嘴呢，是把那婚书讲解完了，秀银拍拍他，“啊呜——”他终于有空痛哭发起来，“这里，涨。”王琂指指，也是，它今天翘了又垂，垂了又，秀银怕事，边给他边动，倒把他自己羞得不忍直视，趴在肩上不肯看。

秀银给他了就去洗手缓缓，然后慢慢捡地上的蘑菇。王琂不肯穿，他自己穿不上，就这么两手提着看秀银恍恍惚惚。“菌重要还是我重要？”秀银立把手里蘑菇丢掉跑他旁边：“你最重要。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她吻了吻他的脸颊，轻轻帮他提袴。她想挑一些菌去送给赵婶，这是她惯常的事，凡有临期多的，都送赵婶，救命之恩大过天。王琂在心里想，那娘对我的救命之恩也大过天。